我不在乎
而冷笑反问是否真假,对方笑眯眯地回答了当然。 最后权佑倒像是看出了什么,反而赶着他离开,走到在门口的时候,仿佛听到了权述扯着喉咙在破口大骂,具体对象是谁,似乎是除了权佑也别无他人了。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或者说是一种同情,我是男的啊,他又不喜欢男的,没和我表白过,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在国外他只谈过女朋友……”程眠的声音越来越小,紧张地坐起身,胸口因为过分紧张导致不断起伏,脸上发热,不敢抬头。 听完这番话,程景醒也冷静了下来,烦躁地偏了下头,清晰地意识到情绪貌似失控了,不由自主地皱了下眉,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沉着声说:“你是不是……” 蓦然间,话戛然而止,程眠站起身,双手捂在程景醒的嘴上,浑身局促不安,脸上现出胆怯又惊慌失措的表情,在乌黑的房间里,那对眼睛含着水光似的,格外的清亮。 “不要说了。”程眠颤声道,两只手紧紧堵在程景醒的嘴唇上,下意识地觉得如果松开了,就彻底完了。 “怕什么?”程景醒冷淡地问道,轻松把对方的双手扯了下来,反而抓住了程眠手腕,垂眸盯着出神,眼神时而清明,又时而模糊似的。 顿时程眠怔住了似的,忐忑不安,又不知该做出什么行为,任由对方攥住。 顷刻间,程眠呼吸一滞,感觉到有一只稍凉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脸上,才恍然发觉程景醒早就松手了,只是不知为何又抚摸在脸上,微微抬了几下,让程眠稍稍举起头似的。 这是什么意思? 程眠的意识快到模糊了,分辨不出程景醒的举止意欲何为,这种紧张的情绪蔓延全身,尤为小腹又酸又热,发了软似的。 仿佛呼吸变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程眠感到窒息,心脏剧烈地跳动,脸颊通红,想要挣开对方的行为,但程景醒偏偏不允许,更是微微上前,把二人的距离变得极为亲密。 一下子,程眠跌坐在床上,脑袋变成了黏糊糊的浆糊,猛然间炸了似的,头晕眼花地注视眼前的人。 “程眠……你在想什么?”程景醒突然说。 然后,他又不紧不慢地弯下腰,触碰到了程眠的鼻尖,安静地注视对方的反应。 程眠不答话,继续这么对视,全身充满惊惧且暧昧似的心情,使得他机器短路般沉默。 此时,内心对程景醒又是茫然的感觉,那种怪异的依恋,夹杂着少许说不清的恨,更伴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因为他们二人依旧是有血缘关系的。 在程眠即将趋近昏迷状态的时,程景醒却说:“嗯……我好像明白了。” 顿时程眠清醒了过来,看向程景醒,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明白什么了? 本想张口问下情况,便看见程景醒垂眸停盯在自己的嘴唇上,程眠尴尬地笑了几声,试图缓和下气氛,接着,就被对方的身体紧贴住。 被眼前的状况惊得大跌眼镜,程眠双腿一软,竟然一屁股跌坐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