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
听到身后门反锁的迹象,程眠瞬间警惕起来,刚才被程景醒温顺无害的模样给迷惑了,竟真的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了进来。 室内漆黑,窗帘也没有拉上去,衬得房间的气氛相当凝重,就算现在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先开口吱声,整个人茫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盯着地板。 程景醒靠近了些许,垂眼看程眠,伸手捋开了程眠长了不少的刘海,愣了下,察觉到对方的额上布满了细汗,沾了他一手。 “很热?”程景醒问道,认真地打量他。 “不,不热。”程眠的表情简直不忍直视,一副随时晕厥的样子。 程景醒仿佛明白了什么,垂下手,走在沙发坐下,又指了指床上,示意程眠坐那边,不要傻站着了。 “不会训你,不用紧张。”程景醒说。 程眠僵硬地走到床边,慢慢地坐上去,点了点头,心里巴不得程景醒还不如骂他一顿痛快,省的在这里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办。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一直瞒着我,或者没不敢说?”程景醒说完,抬眼一瞥程眠,目光略有点意味深长。 这次回来,他俩好像一直在争吵,程景醒有时看着他,又不知道怎么办,各样的念头纷沓而至,让他阴晴不定。 程眠眨了眨眼,愣神似的张了下嘴,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话。 “那换个问题,你跟权佑的弟弟在一起了?”程景醒说,“那天他自己跟我说的,但我想听听你的答案。” 虽然有想过,但没想过会来的这么快,程眠自己也不知道跟权述到底算什么,互相纠缠了那么久,却没了准确的答案,现在逼到眼前,有点喘不过气了。 程景醒总爱穿黑色的衣服,就连房间也是别无一二的黑,衬得简约,显得更为压抑,只是在这安静的片刻中—— 程眠的脑袋动了动,沉默地摇了下头,却模糊间觉得,还会有更为窒息的问题接二连三的出现。 果然,程景醒走了过来,停在了他的跟前,身体靠过来些许,俯下身和自己对视,清俊的脸俱是戾气,此时清晰地映入程眠眼中,感到少许恐惧。 “你擅作主张亲了我,我没生气。”程景醒抬起手,微微掐住对方的下巴,语气阴冷,“只有你每次骗我的时候,我才会生气。” 就在此刻,程眠的手机在响了起来,程景醒索性松开了手,径直把手伸向对方的衣服里,垂眼瞥了眼备注名,反手关机扔在了边上。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程景醒平静地问道,眼神一瞬不瞬地注视床上的人,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 惊慌中,程眠忽地站起了身,又猝不及防地被程景醒推回床上,他飞快地摇了摇头,语无伦次地答道:“没有……我也不知道我和他到底算什么,真的没有骗你。” 已经过了用拳头解决事的年龄,但每次想起权述解释又抱怨似的时候,时不时提到谁又露出的笑容,继而废话连篇道了一堆东西,在这堆废话当中,他精准地捕捉到某个信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