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吵
这张脸,接触了几下,发现对方显然地未经人事,一副傻不愣登的样子,况且二人年龄似乎相差也得有六岁左右,江檐目前一心想撮合他俩,可内心始终有一股奇怪的罪恶感。 “你笑得,有点慎人。”程眠有点悚。 “没事,表哥嗯,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技术问题,不过他目前有点虚弱,可能会没力气搞,你主动点就可以了。”江檐笑眯眯地答道。 程眠又听不懂了,简直受够了江檐的隐喻,关键还听不明白,怒道:“什么意思?怎么老话里有话。” 江檐一本正经地笑道:“唔,没什么啦,那我先走了,你乖乖坐在这里。” 说完,见好就收,再加上还有急事处理,不逗程眠玩了,江檐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表情,转身就走,甚至贴心地关上门。 程眠一头雾水地站着,看了眼雁惊寒,挠了挠发,坐在了椅子上。 深夜,外面正下雨,雨声似歌声悦耳,淅淅沥沥,而空气格外湿润,仔细闻着,清凉舒适。 路灯下,江檐打着伞,手里提着从便利店买回来的东西,想到服务员古怪的表情,顿时一脸戾气,心里暗骂表哥。 火气冲天地回到家,轻敲了下那扇门,旋即,开门声响起,江檐抬头,望见雁惊寒的头发似乎湿了,好像刚洗过澡,裸着上半身,身材极好,漫不经心地抽着烟,五官清冷而英俊,目光散漫地注视江檐。 “给。”江檐说道,然后把东西递到对方手中,忽地听见房内有人大叫,又说,“表哥,你怎么又把人带回来?” “自己过来的,谁知道怎么找过来的。”雁惊寒答道,垂眸看了一眼,没什么兴致了,眉目间少许疲倦,把东西扔在了地上。 恰好,房间又响起陌生人的喘息声,江檐敢怒不敢言,毛骨悚然地偷看了一眼,被里面乱七八糟的道具和场景骇了一下。 对于表哥一直以来的癖好,江檐心知肚明,知道有这么个圈子,隐约又觉得表哥只是在发泄,通常在边上冷漠地注视,实际没有过多着重于这种行为。 随即江檐愣了愣,眼光触及到垃圾桶里的东西,满脸震惊,尴尬地说:“注意身体啊表哥,别让jiejie发现这群人来家了,不然她又要哭了。” 雁惊寒却冷笑了下,看着江檐鬼鬼祟祟的样子,神情恍惚,慢条斯理地问:“你多大了?” 江檐不满地答道:“啊,好过分啊,问过多少次了,我都说了我16岁!怎么还记不住,还是少纵欲吧,表哥,记忆力都不行了。” “看你的年纪,想起了一个人,只不过他应该没你这么高。”雁惊寒的语气停了下,目光仿佛变得温柔,蓦然一怔,随后神情变得极冷。 江檐知道表哥又犯病了,又要吃药,接着去发泄,然后睡觉,反反复复,每日如此。 看着紧闭的房门,江檐默看了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戴上了耳机,隔绝了那群陌生人的叫声,缓慢地冷静下来,认真地写作业。 窗外天色渐晚,日落西山,空气格外冰冷,程眠昏昏欲睡,被冻的一哆嗦,整个人清醒了过来,困倦地揉了下眼,擦了擦口水,又把室内温度调高了点。 现在几点了?程眠看了一眼窗外,见天已经黑了,自己手机的关机了也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