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滴滴滴滴—— 电话终于接通了。 上帝说滚你妈的蛋。 李钏贱命一条,终究是活了下来。 他变得更平静了,掌心摩挲着,掌下的皮肤开始呼吸。他像是很高兴那样,嘴角渗出笑。 那是母性。 这不奇怪吗?那张脸虽然圆,但明显属于一个男人,露出这样的微笑,不奇怪吗? 可是没有,他只是笑着。嘴唇仿佛长出rou膜,一张开就能露出分娩的通道。他是怪物。 水声又出现了,紧凑的,滴滴滴滴地响着像催命的钟声。 到底是不是钟声?现在到底几点? 是梦吗?都意识到做梦了为什么还不醒?醒来啊,醒啊! 嘭的一声,门猝然关上。 他呼吸疾速,睁开眼睛。 李钏当年找上门来的时候还没有显怀,拿着张化验单。 顾善怀疑自己眼花,都没顾得上打他一顿,只是看着。 “男人怎么能生孩子,你是变态吗?” 那时是冬天,李钏穿得像个球一样,廉价不保暖的外套一件又一件地往身上盖,鼻尖被冻得通红。 “我…我有两套生殖器官。” 这是什么意思? 他甚至没听完后面的话,脑袋一片空白,那片血池又出现了,在他胃里,暴烈地翻搅。 他吐得一地都是。 太恶心了。 呕吐物和李钏都是。 李钏很不知所措地转着圈圈,拿了包纸巾,把地板与墙壁都清理干净。 又蹲下身,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一下又一下。 顾善把胃容物都吐了个精光,没顾得上平复心率,抓着李钏的头发就往地下室里拖。 “疼、疼……松手。” 被带到地下室时,李钏显得害怕起来,像一只夹紧尾巴的狗,大得不正常的眼哀求地望着他。 “怀孕了是吧,想怀我的种是吧。”他轻飘飘地笑了笑。 “帮你打掉,无论你怀了多少次,都帮你打掉。”他像宽恕罪人那般,慈悲地说。 他把地下室的窗关上。 不对,没有窗。 他一件一件地剥开李钏不值钱的棉服外套,直至赤裸。李钏被按在湿冷的地面上,冷到颤抖,两条瘦弱无力的腿像吸了水的面条一样缠在一起,被他强硬掰开。 风吹了进来。 “让我看看,你用哪里怀上的我的种。” 顾善认真地看了看那片xue——苍白贫瘠的一个rou逼,没有毛,畸形的器官尤其窄小,两片薄薄的yinchun拢得很紧,干涩地聚在一起,用拇指剥开能看到窄得像针眼的xue口。 “不、不要看。” 李钏徒劳地合起腿,有些怯地望着他,望了片刻后不再挣扎,乖乖地张开大腿,扭过头露出红透了的耳根。 看起来像残疾一样的器官,竟然能强jian他吗?他出神地想。 他顺着那道窄缝,试探性地插进去,里面的触感让他觉得恶心,但又有种诡异的兴奋。 风吹了进来。 极其干涩的一口xue,摩擦力度很大,包裹食指的力度会让他联想到血压计,但那xue壁并不是光滑的,那些皱褶像苦瓜表面一样凹凸不平。他用力顶到最里面,摸到畸形的yindao尽头有一圈yingying的突起,中间是凹陷的,但并不能捅开,他猜那个结构就是宫颈口。 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和他一样会发疯的贱种,就躺在宫颈口后面吗? 他把窗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