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白隐与拂柳...)
” 在她离开玉京后不久,他便卸去了星罗观主的身份,消了道籍,孤身一人离开了玉京。 他蓦地盯住她的后颈。 手上用足了力气扯开她的衣襟,她后颈底下血rou模糊,纵横交错的伤口展露在灯烛之下,触目惊心。 “我不找你,” 窗外交织的风雨令他惊醒,一盏灯烛在案,满室寂寥冷清。 夜雨更盛,击打窗棂。 白隐身中丹毒,又历经半年颠沛,他的精神越来越不好,只与商绒说了几句话便又合上眼睛,昏睡过去。 她也不会知道, 第四忍着疼,额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 那道紧闭的房门忽然大开,风雨涌入,白隐抬起眼帘,顷刻瞳孔微缩。 “是,你明明不值得。” “你本不是会将这些东西放在心里的人。” 最终趁着出任务而逃跑,从此,她便是栉风楼主苗青榕绝不会放过的叛徒。 乌黑湿润的发丝贴在脸颊,一颗颗的水珠顺着她的鼻梁滑下去。 直至暮色四合,秋雨袭来。 他许久都没有这样安宁过,不分昼夜时常折磨他的丹毒此时已暂时被压制,他卧听夜雨,半晌,从怀中掏出一枚菱花飞镖来看。 白隐摇头:“是我骗了拂柳,她以为我有万全之策,但其实我师父疑心甚重,尤其地宫是他最重要的秘密,我帮了她,便无法脱身。” “还好……” 不知不觉,蜡渐短,烛焰晃。 “拂柳……” 白隐喃喃,他想要起身却没有力气,踉跄地摔下床榻,头晕目眩之际,他嗅到潮湿的,血腥的味道临近。 她咬牙般,声线里裹了细微的哽咽:“是我疯了。” 她找了他整整半年,才终于寻得他的踪迹。 夜雨淋漓,白隐静默半晌,还是用衣袖轻轻地擦拭她的脸:“是,我知道。” “拂柳。” 白隐又有些眩晕,几乎看不清她的脸,说话也勉强:“我也不需要你放在心里……” 只是除了折竹,没有人能从栉风楼的戒鞭下捡回一条命。 她发梢的雨水滴落在他的脸颊,她体力不支,双膝跪地,白隐勉力坐起身揽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干净洁白的衣袍一瞬沾染了她身上的血迹。 她不施粉黛,唇色冻得泛白。 他的手指触摸她冰凉的面庞:“我没有要向你要什么,我以为我走得足够远了,可你为何要找我?” 血迹随着她的步履而蜿蜒。 第四挥开他的手,冷笑,“难道要你悄无声息地死掉?白隐,我可不想欠你太多。” “我是为她,而不是为公主。” 白隐苦笑:“但事与愿违,后来的事,都是我自己错失良机所致,与他人无关。” 浑身都是伤,只有那张被雨水冲刷过的脸干干净净,连她惯常爱用的口脂也没有留下一点。 可白隐却怔怔地望着她,片刻,他的眼眶微红,嗓音干涩:“你知道,我也许,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1 第四抓着他的衣襟,迫使他低下头来,而她顺势亲吻他的嘴唇,她闭起眼睛,湿润的眼泪无声跌出眼眶。 可她记得薛淡霜被皇伯父命人溺死前,是那么痛苦。 若不是她留了心,让自己在玉京的耳目打探了星罗观的消息。 “我们之间,可说不准谁先死。” 一只冰凉的,柔软的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 她几乎是个血人了。 “不是。” 白隐的唇微颤。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醋。溜''''''''儿,#官!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