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抔烫手的冰(左慈)
起了那心纸君—— 你本来就要就寝,忽然看到师尊的那只心纸君飘然落在手边,怔愣间听到了师尊清冷的嗓音:“你前日送来的书简,吾已经修复好,的确记录了不少巫术禁术,还有一卷……这一卷所记载的东西,有些……” “怎么了,这卷书记载的不是巫术之类的吗?” “……也能算是,它主要说的是内修。” 你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内修?” “嗯,一些闲野术士会兜售的东西,在民间颇受欢迎……” 1 “受欢迎的话,应该是很常用的东西吧?”就你看来,如果能让普通百姓很喜欢,那必然是能对他们有帮助的了,你如今有了封地,倒也想学一些能对百姓有帮助的精妙,想也不想的道:“那师尊可否教我这些?” “……这个……确实是需要两个人才能修炼。” “岂非正好,师尊教教我呗~” “……吾……你,可曾看过这些书简?” “粗略看过,不过因为大多残缺不全,所以也没能完全看懂。” “……那,还是等你仔细看过……你自己独自看,看完后,再联系吾。” 你一头雾水,师尊怎么吞吞吐吐的,难不成虽然受人欢迎,但是那册书简记载的都是些歪门邪道,可若是这样,师尊也不必遮掩啊,大可以直接告诉你不是好东西不能学嘛。 你揣着茫然倒头就睡,几日后收到了隐鸢阁送来的箱子,打开一看,正是你送回去让师尊修复的那些书简,你又花了两日时间才慢慢翻阅完,而后你对着一卷有不少线条刻画出两人形象的书简陷入了沉思。 这卷,你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卷书简来着,这内容,该不会师尊所说的两人修炼,指的就是这卷书简……吧? ……师尊居然没有骂你放肆,也没觉得你以下犯上欺师灭祖…… 1 你缓缓呼出了一口浊气,面无表情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诡谲的笑容:“误打误撞……倒是意外之喜了。” 你对自己的师尊,有不纯的想法,这是你了解到男女有别之后一点一点滋生,终于在明白什么是敦伦之礼时彻底发芽成型的欲念。 你在那时就想过,你与师尊,虽不是夫妻,也并非龙阳,可你们实实在在同床而寝了许多日日夜夜,那是否你和师尊的关系,也该如夫妻一般恩爱两不疑呢? 这想法冒出来的一瞬,你为自己会有这种念头感到羞愧过,师徒情分在常理而言,一如父女情分,这世间的父女怎么能做夫妻,那是有违天罡伦常的邪道。 所以你才提出了另择一处做寝殿,并非你有多在乎男女有别,而是你害怕自己滋生的邪念会被师尊看破,遭他厌恶,被他疏离。 摩挲着这卷书简,你眼底流转着点点星光,笑容仿佛偷了腥的猫,狡黠又惬意:“也是,师尊又非凡世之人,倒是我庸人自扰许多。” 隔日你变得更勤快了些,甚至刘辩半夜里宣你,你也不如从前一样推三阻四,立刻动身进了宫见他,反倒让刘辩意外了一把,隐隐也有些欣喜:“怎么,今日广陵王这般热情,迫不及待来见朕……” “陛下说笑了,陛下有所吩咐,臣何曾敢耽误。”你眼角眉梢都流露着淡淡笑意,这喜上眉梢藏都藏不住的模样,令你的容颜也都染上几分光彩,使人望而心折。 “你很高兴?”刘辩走近过来,伸手抚上了你的脸颊,垂下的眼眸里只有深处摇曳一点星火,看起来深邃又莫测;“我的广陵王心情不错,真好……已经很久没见过你这样高兴了,是因为什么呢,可愿分享与我,让我也为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