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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倒在床上昏沉睡去。 第二天齐准是被敲门声惊醒的,他看了眼柜子上的钟,才刚过五点,谁会这么早来? 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做梦,直到叩门的声音越急越密。 “来了。”他挣扎着起床,声音倒不像昨日那般吓人。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齐准仔细看了两眼,确信自己并不认识他。 方与昆一见齐准,便直接开口:“齐先生,我们邝总请您下楼一趟。” 和齐准那疯狂的一晚,邝伽勋自觉已经好久没有这么不知节制。以至于早上被方秘书电话叫醒的时候,都有些腿软。 内地的并购案出了点小插曲,对方要求他必须到场谈判。邝伽勋来不及多和新到手的小美人温存一二,就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赶到了北边的海滨城市。 一天一晚的会议协商结束,邝伽勋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港城。 原因无他,想搂着齐准好好睡上一觉。 谁知道推开跑马地公寓的大门,屋子里空无一人,床上的凌乱和其他地方未动一下能看出那个人走得多匆忙。 连轴转了一天一夜,赶回来人却跑了。 邝伽勋简直怒火中烧。 他电话急召刚离开的方秘书,一刻不停地杀到齐准的楼下。 他甩了车门,就往齐准住的八楼赶。可进了楼才发现,这栋几十年前的唐屋因无物业修缮,电梯早两年就不能用了。 爬了两级台阶,他觉得凭什么,合该齐准给他滚下来。 所以敲门的是方秘书。 “齐先生,我看你还是下楼的好。”方与昆看着他,既无同情也无鄙夷,只是毫无感情地陈述,“邝总心情不太好,一般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别人也不会太好过。” “他以为他是谁。”话出口,齐准就知道自己说的话可笑。 邝伽勋是天堃的总裁、港城的超级富豪,打个喷嚏股市也要抖三抖,他齐准才什么都不是。 他的把柄还在邝伽勋的手里,齐准不敢反驳。 跟着方与昆慢慢走下八楼,他的双腿在宽松的睡裤下隐隐打颤。 邝伽勋正靠着车门吸烟,看见黑咕隆咚的门洞里走出来的齐准。清晨的微风拂过他身上的薄衫,勾勒出他身体的曲线,他的肌肤几乎白得透明,脸颊上却晕开两片桃粉。 邝伽勋捏着烟头,直到感受到火星的热度才回神将烟扔在脚下。 半小时前还满腔的怒火一下就熄了大半,随即想到自己匆匆忙忙赶回来也算值得。 “精装公寓你不住,非要来挤这么个破房子,你是不是自虐?”邝伽勋觉得自己是心疼人,牵上齐准的手,就要吻过去。 齐准偏头后撤了一步,躲开他亲密的举动,他想到自己身上那些可怖的伤口,就觉得他说自己自虐简直好笑。 邝伽勋才被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出来,扳住齐准的下巴,直接在他脸上印出两道红痕:“闹别扭了?看来我之前说的话你没放在心上啊。” 齐准挣开他的手,低声冷道:“您还有事吗?如果没有我不舒服,还要休息。” “不舒服?”邝伽勋上下打量他,但见齐准只是略显憔悴,并无不妥,依旧调笑着,“不舒服,那就更得让我回去好好看看了。” 邝伽勋拽着他的胳膊直接将他带上车,齐准闷声不吭地挣扎,可病中加上昨日粒米未进,他哪里有力气。 等被邝伽勋牢牢地锁在车上,齐准胸前的扣子都挣脱了两颗,不住地喘着粗气。 脖子连着胸口上都是邝伽勋留下的痕迹,此刻看见邝伽勋忍不住勾起一个笑,在他锁骨旁的齿痕上落下一吻:“乖一点,回去我好好看看你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