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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园顶层公寓赶在邝伽勋回来之前被方秘书安排人打扫干净。 齐准脚步虚浮,被邝伽勋拉着进屋,他头晕脑胀,眼神飘忽间瞧见玄关处那展水晶吊灯。想起前晚靠墙在邝伽勋手里射出的情节,羞臊得面红耳赤。 这次邝伽勋没压他上墙,拽着齐准的手腕跨过整间客厅,让他手肘撑在南面的整面落地玻璃窗上。 齐准前胸抵着落地窗,察觉到身后的人直接将他宽松的睡裤拉了下来,房间里空调的冷风吹得他赤裸的腰窝和臀部微凉。 意识到邝伽勋打算做什么,齐准不顾他的压制向后扭头怒斥:“你疯了!” 邝伽勋揉了一把他丰满的rou臀,在他耳边哀叹道:“差不多,被你这妖精勾得。” 邝伽勋说完,又觉齐准上身那粗麻的睡衣多余,连扣子都懒得解,用力扯开就手丢在一旁。 屋里的玻璃窗被佣人擦得锃亮,邝伽勋衣衫齐整,他却赤裸裸地被人搂在怀里。 幸好,周围半英里内都无差不多高度的建筑,他这副样子不会被别人瞧了去。不然,他真要羞得一头撞死。 齐准身上一阵阵地发冷,他闭目颤抖,认输似的朝邝伽勋低了头:“我正发着烧,你要胡闹也等我好了。” 邝伽勋正在兴头上,可听了他的话挤进后xue的手指还是暂停了揉弄。空着的左手去摸齐准的额头,冰冷冷的一片,压根不像发烧的样子,又当他是在框自己。 “烧着更好。”后xue里的手指又朝里探了半指,灵活地扣弄着齐准敏感的一点,“热的时候cao着更舒服!” 这次手边没有可润滑的东西,但齐准被邝伽勋撩拨得后xue不断收缩,竟分泌了不少肠液出来,糊得邝伽勋满手黏腻。 邝伽勋见扩张做得足够,掰开齐准的臀缝,早就硬得发胀的roubang就着润滑一捅到底。 齐准的xue内温热非常,又分外紧致,裹得邝伽勋忍不住舒服得喟叹。 他腰间不断耸动,大cao大干,掐着齐准的细腰恨不得将guntangjiba下的两个蛋都塞进去。 齐准前边是玻璃,无处可逃,胸前的两点随着邝伽勋的动作起伏,剐蹭到玻璃窗上。红肿的rutou被冰凉的玻璃一激,挺立得更加坚硬。 许是因着生病的缘故,被cao弄的感觉愈加放大清晰,齐准都能感觉到邝伽勋yinjing上拢起青筋的凹凸。 他被干得死去活来,自己跨下的那根也颤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邝伽勋透过玻璃看见他粉嫩的那根有了意趣,闷哼着笑了上手去taonong:“舒不舒服?” 齐准红了眼眶,眼角略有湿意,咬着下唇死命地摇头,不肯回答。 邝伽勋哪肯这么轻易放过他,拇指从棒身移到guitou,搓弄着他娇嫩的铃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齐准惊声尖叫,随之而来是一波更甚一波的极致快感。 邝伽勋察觉到他后xue快速地收缩了几下,手里的yinjing也兴奋地跳动,知道他快要到了高潮,便立刻停下动作。快感被瞬间掐灭,原本打算喷薄而出的jingye又被逼了回去,齐准难耐地扭动着臀部,主动去够邝伽勋的jiba,嘴里也在胡乱求饶。 这番动作将邝伽勋惹得血脉喷张,停了的手和roubang比起之前更加快速用劲。不过片刻,齐准就失神地将一泡jingye射在窗户上,他的后xue因为刺激不断绞动,邝伽勋按着他的肩膀,奋力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射了出来。 两天都没好好休息,再接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邝伽勋靠在齐准的背上喘着粗气。缓了一会儿,他才将自己的东西从齐准的体内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