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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两次性爱,邝伽勋从没让自己吃过他的yinjing。 这是第一次。 腥膻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散开,齐准没法抗拒,就像没法抗拒从心升起的彻底的屈辱感。可不仅仅有屈辱,这股yin靡的味道,也让他想起那两次混乱的性事,他感觉到自己后xue的收缩蠕动,像是在渴望。 粗大的roubang在齐准的嘴里疯狂进出,无法张合的口腔包裹住整个柱身,口水从嘴角的缝隙间持续不间断地流出,滴落在他的裤管上。 邝伽勋欣赏着齐准的痴态,虽然他连最简单的koujiao都不会,无技巧也不投入,可光看着齐准的脸,邝伽勋就兴奋得不能自己。 他扯掉齐准的领结,解开几粒扣子,露出莹白的胸膛,那上面还有他留下的吻痕,无言地诉说他们之前的疯狂。 挺立的rutou被邝伽勋捏住,齐准在窒息感中忍不住哼出声来。随即他迟钝地反应过来,门外有人,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憋得眼角泛红。 好容易等到开门关门声再响,齐准终于在一个深喉之后用力推开邝伽勋。 他的神情痛苦,肩膀轻轻地颤抖,纤细修长的手指捂住脸上羞愤欲死的表情:“够了吧。” “干净了吗?”邝伽勋没有哪次是轻易放过他的。 齐准不答,邝伽勋看了他几秒,掐着齐准的脖子再次让他含住自己的性器。齐准的脸迅速涨得通红,又一次陷入飘忽的窒息之中。 邝伽勋在温暖的口腔里有节奏地捅干,百来下之后闷哼着在齐准的嘴里射了出来。 “呕。”齐准被呛得将白色液体吐在地上。 高潮的余韵退去,邝伽勋看着凌乱的齐准,笑着拍拍他的脸颊:“现在你比我脏。” 因为这句话,弯腰干呕的齐准抬起头去看他。赤红的眼睛狠狠地盯着邝伽勋,里面写满的是对他的厌恶。 这样的眼神让邝伽勋有些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他掏出手帕替齐准擦干净嘴边的污秽。 “是我说错话了,谁让你总是惹我生气。长得乖顺得很,脾气倒是不小。”邝伽勋声音放轻,想去揽齐准的肩膀。 “让开。” 齐准嘴里发苦,他推开邝伽勋,跌撞着冲到洗手台边,开了水龙头掬起一蓬水往嘴里送。不仅是水,他并了两根手指当作牙刷一样在嘴里面毫无章法地乱捅乱撞。指甲很快就在口腔内壁划出几道痕,有血腥味。 偏执疯狂的举动让邝伽勋不忍地皱眉,他上前抓住齐准的胳膊,制止他再伤害自己:“好了,好了...” 邝伽勋扭过他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顺毛一样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下次我不这样了,来,我给你把领结系好。” 看着齐准委屈的脸色,他想,他可能对齐准的喜欢比他想得还要多些。 两个人在卫生间收拾了半天,除了齐准看起来像刚刚哭过一般,其他再无不妥。 邝伽勋依旧去揽他的肩走了出去,哄着说些情话。 齐准虽然不耐烦去听,但他看得出邝伽勋这人说一不二,更是容不得别人忤逆。他不知道如果自己拒绝,这人又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他盘算着和温志辉同归于尽的希望落空,邝伽勋告诫他不要再做傻事,又说这样的宴会没什么意思,两人还不如先回去。 齐准想起自己嘴里不知道洗没洗干净的jingye,也觉得膈应,点点头,想着回家去刷个干净。 他们俩刚绕过一个转角,低头窃语的邝伽勋和心不在焉的齐准都没注意前面站着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