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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准是懂怎么激怒邝伽勋的。 他脸上的嫌弃让邝伽勋怒火中烧,表情阴恻地钳住齐准的手腕就将他往走廊深处带。 除了温美仪就是他齐准,另外的人哪个上他的床之前不要被检查干净,哪个不是戴套cao进去的。 竟然敢说他脏!? 齐准被邝伽勋强制带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他用力扳着门板不肯进入哪个私密的空间。他知道,一旦自己进去,邝伽勋肯定又会做些什么让他难以启齿的事情。 邝伽勋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只好换了手段,从他裤袋里掏出那柄折叠刀。 冰冷的刀身早被齐准的体温捂得guntang,邝伽勋拿着刀贴在他的脸畔,嘲笑他的天真和愚蠢:“是不是要我把刀扔到温志辉的面前,你才肯进去。” 邝伽勋也是懂怎么拿捏齐准的。 卫生间里此刻无人,两人在门口的缠斗分出胜负,但纠缠远没结束。 富丽酒店卫生间也如酒店名一般,富丽堂皇。意大利卡拉拉的大理石铺满墙面,缅甸柚木贴面的木门雕塑了繁复的花纹,最里的隔间站下两个人也不显拥挤。齐准被邝伽勋逼迫着退后,小腿肚子抵上马桶边缘,再退便只能在马桶盖上坐下。 “你胆子倒不小,还敢背着我找温美仪。”邝伽勋墨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气息渐重。 折叠刀被打开,锋利的刀刃贴着齐准的脸。单凭齐准那句说他脏,就该让他得到应有的教训,可现在他倒不那么着急了。 “确实胆子不小。怎么?打算真人上阵,面对面rou搏?”邝伽勋想起刚刚在门口他被拦着窘迫的样子,要是自己没出现解围,他恐怕就要被当场抓包,“有些话别让我再说第三次。” 邝伽勋看着坐在他面前的人,从他冷硬的眉梢到微挑的眼角,再到挺俏的鼻头和饱满的rou唇,他还记得这双唇吻起来有多甜美。 今夜为了参加宴会,齐准特意装扮过,穿着得体修身西装,头发也喷了定型向后梳起,只在光洁的额头上留下几丝凌乱的发丝。 邝伽勋抓住他的头发,让他扬起精致完美的脸庞。被人强制压迫的表情放在齐准的脸上,愈发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邝伽勋有些粗糙的指腹从他嘴角划至胸前,隔着衬衣捻动他柔软的rutou。 敏感的部位被揉捏,齐准胸口升出一股难耐的燥热。 “别在这儿发疯!”齐准打掉他不老实的手,撑着墙壁就要站起。 邝伽勋掐住他的下巴,又将他按了回去,另外一只手解开皮带,将半硬的性器掏出来正好对着齐准殷红的嘴巴。 “你不是说我脏么,那就给我舔干净!” 啪! 狰狞的性器张牙舞爪地对着自己,邝伽勋则居高临下,被凌辱的感觉充斥满齐准的胸腔。他奋力地挣扎,勉强起身朝着邝伽勋的脸上重重地甩了一巴掌:“邝伽勋,你不要欺人太甚!” “有些话别让我再说第三次!”邝伽勋脸上泛起灼红,舌头抵住刚刚被齐准打过的地方,将齐准反手钳住,“给我舔干净!” 空着的那只手用力捏住齐准的下颌,逼着他嘴巴半张,强制将自己的性器往他温暖的口腔里塞。 “唔!”齐准死命地摇头抗拒那条rou虫的入侵,闷哼间却听到隔间外传来的开门和脚步声。 有人。 害怕被人发现,齐准不敢再全力反抗,趁他愣神之际,将充血涨红的yinjing直接塞进他的嘴里。guitou上溢出的咸腻液体蹭在齐准饱满的唇上,像是涂上一层诱人的唇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