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市街和早安吻
除了早点和云片糕,还多拎了大半袋枇杷和一只木盒装的簪子。 买个早点跟置办嫁妆似的,一听人家说几句吉祥话就走不动道,路鸣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 快到楼下,走到半路见一旁花坛里掉了几朵残花,路鸣又不安生了,慢吞吞放了东西到石凳上,偷偷m0m0钻到花坛里去拣。 野狗也算狗,野花也算花嘛…… 狗爬的姿势还没落定,身旁突然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 “路先生?你在这……” 不妙,路鸣顿住,慢吞吞撅着身子回头。 果然是束修。 穿着一身白衬衫黑西K,人模狗样一脸困惑地看着他,行李箱还摆在一旁。 “哦哦,束先生,你回来了啊……” 连忙爬起身,路鸣清清嗓,把手上的花藏在身后一边跟他打哈哈。 “对,出差回来了。” “怎么大清早的?不赶吗?” 拉住行李箱,束修淡淡地对他笑。 “对,刚下飞机就回来了,那我先上去了,您?继续……” 轮子咕噜噜滚在地面,路鸣看他拖着行李慢慢走远,莫名其妙发了一头汗。 也不是心虚,但总觉得有些尴尬。 刚刚外面还有小姑娘在卖帽子呢,早知道给他捎一顶绿的,也省的等等跟他这么尴尬地摊牌了…… “靠!” 对联还没补上呢,路鸣一惊,急急忙忙把花放在K兜又去一旁石凳上拿那一堆吃食。 等等我呀!大不了把云片糕分你两盒行不行,能不能自觉退出! 闷葫芦!衣冠禽兽!烦人JiNg! 啊啊啊啊啊! 走慢点! 到底还是没赶上,电梯门在眼前一点点闭合,路鸣等不及,转身到楼梯间,拎着那两大袋东西开始狂奔。 “哒哒哒——” 没等走完一层,云片糕的袋子破开一个口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路鸣气鼓鼓蹲下身,手忙脚乱去捡,刚走到三层口袋里的花又掉了出来。 啊啊啊啊存心作对是不是! 捏着花,重新三步并作两步,他喘着气急急忙忙冲到六楼廊道。 “呼——呼呼——” 赶上了吗?还来得及吧…… 等我跟他摊牌……很快我就能光明正—— “吧嗒——” 目光凝窒,脑路一瞬崩断,七零八碎的物件被猛地摔落地。 不远处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交叠着。 他们在接吻。 米白的地砖面上狼藉,放着簪子的木盒被滚烂了弹开,孤零零一只玉簪断裂成两半,一旁的红sE纸符随着风簌簌飘飞。 笔墨还未g透,八个字洋洋洒洒。 [鸣銮假道,永结舒好。] 都是放P。 骗子。 [碎碎念:马上开始刺激的偷情副本咬手绢踢脚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