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和桌下
说不出谁更尴尬。 束修尴尬,自己一向冷然的文质彬彬的X子,却被点头之交的邻居抓到在大庭广众急sE一样的激吻场面。 成舒尴尬,昏头的一夜情之后来不及迎接出差归来的男友,一身的吻痕掐痕只能草草用长袖长K遮盖掉,门口扯烂的对联被一夜情对象恶作剧一样换成了二十张顺排的画满月亮的草莓便利贴,手忙脚乱才扯到第三张就听到男友熟悉的脚步声。 她心急,只能装作迫切,强压着扑上去亲吻,右手则趁乱去门槛上扯光那一堆粉sE便签。 纸团悄悄塞进K袋,她刚松一口气又被路鸣抓了个正着,俯视着对交,看着他那副幽怨冰冷被十足辜负了的样子,成舒实在Ga0不懂,谁才是真正的第三者? 路鸣也尴尬,狗爬一样蹲在地上拣簪子拣盒子,那两人听见他动静又“啵”地一下松了口,看马戏团似的盯着他直gg看,那衣冠禽兽穿一身的衬衫西K,还装模作样打了个领带。 再看自己,短K拖鞋,穿得跟个男高生一样,甚至头顶钻花丛黏上的杂草都没来得及摘,对b惨烈又可怜。 最终还是束修先开口,斯斯文文对着路鸣点了点头。 “回来了。” 废话,路鸣攥着手里沉甸甸的几个袋子,皮笑r0U不笑对他咧了咧嘴。 “正好买多了,一起吃吗?” 成舒攥着领口躲在束修后面,连忙摇头,示意他拒绝。 束修伸手去握她手腕,安抚。 “不用了路先生,我们等等出去吃。” 路鸣见状晃了晃手里的云片糕,垂着头,一副失落的样子。 “是不喜欢这些吗,你们如果想吃别的我也可以做的……” 束修刚想开口说什么,成舒突地推开他往前,攥住路鸣手腕,蹙着眉惊慌发问。 “你……怎么弄的?” 腕骨处浅浅一道伤痕,被新鲜的血迹裹满了,糊成一片。 哼,还不是为了拣那个破簪子! 路鸣状似无意,抖了抖手腕,语气却很脆弱似的。 “没事的,不小心碰到了……” 计划得逞,他拎着那糕点缩了手,以退为进。 “你这样训练也不好弄了呀,进来给你包扎一下……” 成舒打开房门拉着他要进去,轻车熟路,全然忘了身后还有个束修。 这么熟了吗? 望着他们接触相贴的那块皮肤,束修面无表情跟在他们身后进屋,默默关门。 将近十天没回来,总感觉家里变了许多。 束修盯着玄关处一块草莓水晶的置物盘,犹豫再三还是把钥匙放了进去。 她什么时候喜欢这种东西了? 路鸣放了早点,瘫在沙发上心满意足,哎呀,这衣冠禽兽不过如此,舒舒果然更在乎我。 斜眼不经意瞟他一眼,路鸣小人得志一样,伸了手跟大爷似的等成舒帮忙包扎。 “你总是这样,能不能小……” 嗔怪的话说一半突然僵住,成舒攥着镊子,缓缓抬头看向斜对面。 哦,对哦,阿修也在呢。 几乎是落荒而逃,成舒推着束修到沙发旁。 “咳咳,我不太会包扎,阿修,你帮一下路先生吧……” 束修从善如流,挽起袖口坐到路鸣身侧,再轻轻拉起他手腕。 路鸣也僵住,什么? 情敌变大医师?包扎完我还不得感恩戴德客套谢他啊! 开什么玩笑,呕呕呕! 猛地cH0U回手,路鸣假笑两声。 “没事的,我消个毒就好,小伤,包起来反而闷……” “吃早饭吧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