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不知不觉间,整个暑假就过去了。 “余听,等等我。” 余听应声回头,徐维安正朝他飞奔而来,他当即移开了脚步。 徐维安扑了个空,他瘪瘪嘴,“都一个多月不见了,你不想我吗?” 余听摇了摇头,平静地开口:“你儿子的寄养费还没给。” 徐维安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儿子是一条八个月的拉布拉多,平时遛狗喂食都是他在管,暑假他和父母要去外地旅游,就把他儿子寄养在了余听家。 他家狗有多闹腾他是知道的,自知理亏,他讪笑两声,“哥,提钱多见外啊。” “你怎么一个人来学校,你和你男朋友吵架了?” 余听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道:“什么男朋友?” 徐维安:“周浔啊,你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吗?” 他去带儿子回家的时候,发现周浔在帮他遛狗,那场景别提多震撼了。 余听如遭雷击,震惊地看向他,“他什么时候是我男朋友了?你听谁说的?” 徐维安眼神躲闪,犹豫道:“不……不是吗?大家都在说啊。” 余听顿时脸涨得通红,反驳道:“当然不是!” 刘清如延续了开学换位的旧例,打扫完卫生不用她指挥,同学们便自觉地出了教室。 “余听。” 余听进了教室,见周浔还坐在老位置,他习惯性地向他走过去。 走至一半,他脑子里响起徐维安的话,步子骤然慢了下来。 犹豫间,他下意识看向周浔,这才发现,周浔正微笑地望着他,目光直白不收敛。 他顿时心生退意,脚步一转,飞快地坐回了以前常坐的位置。 同学们陆续选好了座位,刘清如放下成绩表站了起来,拍拍手催促道:“选好了就赶紧去搬书吧,记得小点声,有的班已经在讲课了。” 余听有意躲着他,闷声把书桌里的书掏出来,正准备抱走,一只瘦削修长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骗我?” 他说得很慢,咬字清晰,颇有算账的意味。 周浔答应帮他遛狗,他答应和他做同桌。 余听心虚地眼波微闪,他随口糊弄他一句,没想到周浔竟当真了。 周浔不是真的要为难他,坐一起也不过是近水楼台,他抱起一摞书,“我帮你。” 反正他有的是耐心。 时间一晃进入了十一月,风里已有寒凉的音符。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周浔已经连续三天没有来上课了。 电话没人接,消息也没回。余听问了李燃,李燃只含糊说是私人原因,再往下问就闭口不谈了。 私人原因。 他恍然发觉他们虽然一直是两个人,却是他走在前,周浔走在后,以前只要他回头,周浔就在目之所及处。 如今跟随在身后的脚步突然消失了,他却连知晓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周浔住在哪,他为什么不来学校,他为什么不联系自己,他为什么不回消息,这些都是他以前不会在意的。 直至他们迎来了一场考试,周浔依旧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