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制服裙子的早晨

地存在着。

    走在校园里，视线偶尔投过来。男生们的眼神不像恶意，却带着打量与欣赏。即使他们没有说出口，我也能感觉到「被看见」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冷静……只要当自己是她就好。」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进入教室时，几个同学已经坐好。有人朝我挥手，有人只是点头致意。「早啊，三玖。」「今天好准时啊。」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以轻声的「嗯」。

    坐下後，裙子自然地摊开。我下意识用手压了一下，才发现这是nV生们很自然的动作——避免裙摆走光。只是这个细节，却让我再次感觉到巨大的陌生感。

    课堂开始，教授点名。当念到「中野三玖」时，我应了一声。声音b想像中平稳，但心里仍旧紧张。

    「三玖，这一题你来回答吧。」教授忽然点我。

    我脑子一空，赶紧低头看课本。幸好题目不算太难，凭着大学生的基础，我勉强答了出来。声音在教室里回荡，那是属於她的嗓音，但话语却是由我这个灵魂组织。

    教授点点头，没有多说什麽。可我却感觉到後排有视线落在我身上。

    「三玖，今天感觉……有点不一样呢。」下课时，前桌的一个nV生转过身，笑着说。

    「是吗？」我尽量装作若无其事。

    「嗯，你平常都b较安静，今天说话时声音听起来更有力了。」

    心脏猛地一紧。我只能抿嘴一笑，把耳机挂到耳朵上，假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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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休时，我一个人坐在校园的长椅上。微风拂过，裙摆随之摆动，我不得不用手轻轻压住。yAn光照在腿上，皮肤显得格外白皙。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

    这就是她的日常。她每天都要在这样的目光与衣着下生活，而现在，这些全成了我的日常。

    我望着远处球场上奔跑的男生们，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我原本该是他们中的一员。——现在却穿着裙子，坐在这里，用完全不同的身份呼x1。

    「我……到底还是江原慎，还是中原三玖？」

    这个问题，在yAn光下显得格外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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