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夜晚的邀约

    h昏把走廊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正往包里收笔记，本想直接回宿舍，耳边却传来轻轻的一声：「三玖，今晚……到我家吗？」

    我抬头。佐伯真琴站在窗边，橙金的边光g出她侧脸乾净的线条。她把浏海别到耳後，像是怕挡住我的视线；眼底有一点被她刻意藏着的期待。

    「准备报告？」我给自己一个理由。

    「嗯，也想跟你多说说话。」她笑，语气淡淡，像把门推开一条缝，要我自己决定跨不跨过去。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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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公寓不大，却一眼能看出她的秩序：鞋跟朝同一个方向，书脊照字母排好，窗边的白纱被晚风推得微飘。空气里是乾净的香味，像晒过的棉被上落了一点柑橘皮。

    「口渴吗？」她将水杯递来，玻璃的边缘凉凉的，指腹擦过我手背那一瞬，像一粒小火星落进掌心。她没提起，但我知道她感觉到了——我也感觉到了。

    我们在厨房分工。她切菜，我洗菜。刀背敲在砧板上有节奏地响，水流在我指尖散开。她站得很近，近到我抬手时手肘会擦过她袖口的布料。

    「今晚的你，看起来b较……轻快。」她不经意似的说。

    「是吗？」我把菜叶抖乾，水珠从指尖弹出去。

    「嗯。」她的目光停在我的脸上，像在b对某个她熟悉的版本与眼前的差距，「好像把窗开大了一些。」

    我笑了一下，没接话。锅里油面抹开，蒜末一入锅就把整间厨房点亮；香味升起，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晚餐很家常。她把碗筷推到我面前，说「吃吧」。桌面是木质的，手肘靠上去会听见很轻的摩擦声。她看我吃，眼神像在确认我是不是在这里、是不是在她身边，而不是又退回某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房间里。

    吃到一半，她忽然说：「先洗澡？等会儿JiNg神b较好。」

    我差点被汤呛到。「一起？」

    她眨眼：「一起更省水啊。大四的省钱学分，你没修吗？」

    她的玩笑轻得像把风，却正好把我往浴室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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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水一开，雾气很快把镜面糊成一片。白瓷砖把水声层层反弹回来，变得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

    她把长发用发圈束起，後颈的线条乾净俐落。光从雾里透下来，在她锁骨凹陷处停了一下，像小小一汪光。

    「我先来？」她拿起毛巾，沾Sh，捏到刚好的重量。

    我坐在小板凳上，背对着她。第一道水从肩头往下划过去的时候，我忍不住x1一口气——不是烫，是一种被完整包覆的感觉。毛巾贴上来，她的手掌隔着棉质在我背上推开泡沫：肩胛、脊柱两侧、往下到腰窝，再沿着曲线回到上面。她很懂节奏，不急不徐，每一次停留都像在询问：这样可以吗？

    我喉头滚了一下，点头。

    她的指节偶尔透过布料轻轻刮过，像提醒我这不是梦。当她的手指在颈後停了一瞬，帮我把一缕Sh发拨到侧边，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跟水声抢拍。

    「换你。」她把毛巾放回我手里，人微微向前倾，将长发又束紧了一次，露出整片光洁的背。

    我学她的样子，先让温水铺满她的肩，再把泡沫挤在掌心。从她的肩峰推到背脊，手掌沾着水，滑过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阻碍。她b我想像中更瘦一点，骨头的转折清楚，肌r0U的线条却很温和。我在她腰窝上方停了半秒——不是因为不知道该怎麽动，而是怕太用力会打破什麽。

    「会痒吗？」我问。

    她低低笑了声：「不会。你很轻。」

    她说「轻」的语气，像把我的心也一并放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