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

乎将家主印淹没。

    然而它却始终没有反应。

    乐声渐散,玄鸟退去,议论声起。

    怎么回事儿?

    凌殳的血无法与家主印联系!家主印不认他!哈哈哈哈哈哈。

    杂种,他是杂种!

    凌殳呆呆地握着匕首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鲜血淋漓的左手,目不转睛。

    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他却什么都听不清。

    满脑子只剩下了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愣神间,手中的匕首突然被人拿下。

    凌殳抬头,却见不渝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面前,将一方白帕递给他。

    凌殳僵硬地抬手接过,用它包住了血流不止的左手。

    凌殳动作粗鲁,伤口被撕扯得重新裂开,他却不觉得疼。

    只是看着家主印,一遍遍问道:我的血为什么不行?

    一旁的礼官走了过来,面容冷凝,难道是印出了问题?

    话音刚落,便被明汝否认,不,家主印不可能出错。

    明汝说着,看向凌殳的眼神复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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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意思?凌殳仿佛被他这句话刺醒,猛地抬头质问道。

    明汝见他几欲疯魔的样子,暂且息了声。

    然而一旁一直沉默的不渝却突然开了口,声音冷硬,掷地有声。

    明汝长老的意思是,你非阁主亲子。

    凌殳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却见他一脸冷肃,眼含讥讽,是他从未见过的面容。

    不渝?凌殳愣了片刻,像以前一样喊他。

    但不渝没有像以前那样应他。

    而是当着他的面拿起刚刚那把还沾着血的匕首,割开了自己的手指。

    鲜红的血从高处坠下,落在了满是血迹的家主印上,和凌殳的血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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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一样的是,原本一直沉寂的家主印因这新融进的血而泛起了一层明亮的光。

    接着,世代累极的雄浑灵力从中涌出,进入了不渝的身体。

    第31章不信

    夜浓如墨,似乎再也透不过一丝光来。

    凌殳缩在破旧的墙后,怀中抱着一壶酒。

    华丽的礼服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头顶的金冠早已不知所踪,长发披散,凌乱地落在两肩。

    谁能想到,这与往日里矜贵的凌小阁主是一人。

    总是骄傲张扬的眸子第一次失去了神采,空洞地张着。手指紧紧握着已经空了的酒壶,似乎在抓住些什么。

    左手的伤口因他的动作又一次裂开,在天青色的酒壶上留下淡淡的血印。

    他已累极,却连眼都不敢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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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闭上,脑海中浮现的便全是白日里种种。

    他站在高台之上,身影与所有人对立。那些打量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不怀好意。

    这毕安阁的阁主怎么总喜欢替别人养儿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不渝不是凌殳身边的阙官吗?

    欸,看着情况,他可不姓凌。

    台下乱成了一片,台上亦没有好到哪里去。

    众位长老面面相觑,随即向明汝靠近,低声讨论起来。

    最后,他亲眼看着不渝拿着家主印,代替他在册宝铭书上写下名字。

    凌殳想走过去,看看他到底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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