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
:今日是凌阁主的大日子,事多繁忙,自然可以理解。 其余众掌门也纷纷帮腔,客套了几句。 凌钰插不上话,很快便偃旗息鼓。 凌殳看着他吃瘪的模样,阴郁了一个早上的心情这才稍稍平息。 又闲聊了几句,眼见良时已到,凌殳也不好再待下去。 和他们道了句失陪,便向受封台上走去。 众人见状,也渐渐安静,抬头向上看去,等待着受封大典的开始。 戌时三刻,正是吉时。 身着赤金色礼服的神官位列两侧,腰身半俯,手持礼笏,神色恭敬而肃穆。 一声浑厚的钟声传来,如同开始的信号。身着红衣的乐女手持木槌在编钟上敲下或清脆或低沉的声音。接着,萧声,琴声,箜篌,琵琶一一加入,共同奏出天命曲。 这曲声雄浑清越,如昆山玉碎,芙蓉泣露,引得天边玄鸟飞绕盘旋,久久不去。 一道道清脆的铃声突然响起,赤着玉足的少女手持红绸,随着乐声亦步亦趋。 行至中间,两两分开,向两侧退去,然后露出了凌殳的身影。 只见他头戴云纹赤金铛饰冠,身着暗红色长摆礼服,墨色的锦靴踏在朱红色的地毯上,手持三束长香,一步步走上祭台。 满头白发的礼官面容严肃,声音威严,念着祭词:君生上古,继天立极,后世绵延,更迭至今。今日受封,昭告先祖,时有古今,民俗亦异。仰惟圣神,万世不古。 拜! 随着他苍劲的声音,凌殳恭恭敬敬地行三叩九拜的大礼,然后起身将手中的香插入了香炉。 香火袅袅,是为延续。 正准备退开,谁知一阵风突然吹来,刚刚还燃着的香突然灭了下去。 凌殳微怔,抬头看向一旁的礼官。 礼官面容沉静,还不待台下的议论声起,继续开口道:请家主印。 他的话音一落,须发皆白的明汝长老便已捧着一方白玉案走了上来,上面放着的正是毕安阁的家主印。 凌殳看向明汝长老,眼中带着微微的感激。 家主印一直由毕安阁最德高望重的人来交付,本就应由明汝长老交给他。 但前几日他刚得知爱徒身死在外的消息,神伤不已,闭关修养。 凌殳本以为他不会来了。 但他依旧强忍悲痛,对着他露出欣慰而慈祥的笑容,缓缓道:阁主,接印。 是,多谢长老。凌殳一字一句道。 说完,才拿起一旁的银匕首,割开自己的食指,然后将血滴在了印上。 一滴、两滴、三滴 然而家主印却始终没有变化。 凌殳见状,面色微变。 家主印与新任家主的联系要以血为媒。 只要融一滴血进去,家主印便会自动认主。接着,藏于印内的灵力就会倾泻而出,与新任家主融为一体。 直到家主寂灭,才会从其体内流出,重新回到家主印。 明明他已经滴血了,家主印为何不认他? 难道是假的? 不可能! 拿到家主印后他再三查验,这绝不可能是假印。 那这是为何? 他抬起头,见明汝也变了脸色。 凌殳垂眸,嘴唇紧抿,低头拿起匕首又割破了自己的中指,小指,乃至手腕。 血顺着他的左手蜿蜒而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