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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边。因着这束花,他的房间从公寓变得更像家了一点。 热水从花洒兜头淋下,童唐靠在墙上,水流从他瘦削的下颌淌过,顺着纤细的脖颈,漫经那道不明显的勒痕,翻过平直的锁骨,沿着胸口滑落。两个乳尖上各坠着一滴水珠,那条蜿蜒的河道从他肌rou纤薄的腹部继续往下延伸,绕开微勃的男人性器,滑进会阴,从饱胀的yinchun上潦草地带过,他便轻轻一颤,水珠抖落。 童唐抬起手轻轻擦拂全身,回味起替狄非解外套时,在他领口胸口逗留的触感。 当时手指好像碰到了他的喉结,大概是有些痒,兀然滚动了一下。他的胸口和自己的不同,不是平坦纤薄的,有着硬朗的起伏,结实又健硕。腹肌童唐见过,虽然只是瞟了一眼,但线条和有致的凹凸似乎还记忆犹新,可能用力的时候,连带着整个后腰,都会充胀坚硬,劲韧悍猛。 想到他,童唐胃里暖融融的,另一处腔道深处也收缩蠕动,从两腿间吐出小股温热的yin液。一阵不明显的风从虚掩的浴室门外卷来,从光裸的肌肤上扫过,童唐稍加清醒。 但清醒归清醒,下腹翻覆的情欲反而更为浓烈。他溢着清液的yinjing硬邦邦地站着,不算粗长,但干净漂亮,顶端微微上翘,正在他关于狄非的臆想中轻微抽动。当他伸手攥住rou茎,长长呼出一口热气,便迅速进入状态。 单手圈着茎身taonong,柔缓地摩挲,自下而上地抚触,间或虎口收紧,猛地一撸,便闷哼着挤出几滴粘稠的液体,被清水卷带,不为人知地汇进下水道里。 他很敏感,因为身体异于常人,他很早就产生了性别观念,又因为被重男轻女的大家族厌弃,更经历过不同程度的sao扰猥亵,他对性是怀揣畏惧的,是抵触的,是难以启齿的,是隐而不发的。因此他很少碰自己的性器官,但在那次强jian之后,他短暂地患上过性瘾。他也是从那时开始,知道怎么玩自己。 童唐挤了点沐浴露,均匀地涂在掌心,再从两个垂悬饱满的囊丸开始,反复搓弄、揉捏,冰凉粘腻的润滑让yinnang一会儿被挤在一起,一会儿又不小心弹开。囊袋与后xue的牵扯,让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层叠泛起,童唐并住腿,下腹绷紧,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 还不够…… 攀升的快感让童唐难以自抑,他手指拨弄了几下囊袋又继续上行,从根部到柱身,旋着手腕上下撸搓,拇指抵着冠状沟更精准地刺激。 “啊……想要……” 他轻轻吐露心声,两手难耐地捧住yinjing推揉,不住挤捏yinjing系带,下身忍不住迎合顶撞,浴室里昏黄的光线绸纱般披在他身上,柔雾似的肌肤被欲念熏蒸,散成了白纸上的一团水彩。 “再用力点!”童唐音色甜腻,半是命令,半是肯乞,好像真的在被谁肆意把玩。 他动作频率渐快,也更用力,褪下修剪整齐的包皮,露出嫩生生红艳艳的guitou,指尖碾着顶端一下下掐揉,腰胯一送,最柔嫩敏感的部位便抵在掌心摩擦。 如果是狄非,被这样对待,他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他会不会忍不住把yinjing塞进自己的嘴里?他会不会掰开腿直接cao自己的逼? 童唐脸颊潮红,仰着头,张开嘴,大口大口喘气,清水迎面打在他脸上,有一瞬的窒息。他手上不停,指尖粗暴地抠挖着马眼,在痛感渐起时又用指腹安抚吐着精水的铃口,只是怎么也没法到达高潮。急切从心底层层攀缘,他饮鸩止渴般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