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现在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编排你老公了小没良心的。
“可是上头交代了,要我们守到人回来。” “蠢货!那逆回的阵法一旦开启,就会吞噬所有东西的生机,我们是给他们卖命不错,难不成还真的要把命送给他们池家?” “可,万一问起来,我们要怎么说啊……” 那老大蹲下来,用手指在门口处的一个石塑上摸了几下,只轻轻的一下,那石塑就扑簌掉落下一大块来:“这种被池鹤灵力加持过的石塑都开始毁坏了……”他令人将身上携带的束魂阵的材料都留下来,人却是飞快地离开了。 言舒听得目瞪口呆。 “他……他们是想……” 池鹤冷哼一声:“大概是想弄死池鹤。” “可……可池鹤不也是他们的……家人吗。” 他们离开后,那些鬼影无比勤劳地卷着留下的材料,然后机械地往各处填补。 “不去阻止他们吗?”言舒又问,“里面有什么?” “一些……威力很强,却只能被池鹤启动使用的机械兽和人偶。”池鹤淡淡道,“和家里的差不多,只是会更厉害一点。” “有多厉害?” “大概……两只就能弄死刚刚的那群家伙吧。” 言舒:!? 这什么逆天的战斗力! 他忍不住又朝着池贺的方向靠近些。 ——抱紧池贺的大腿! 池鹤虽然疑惑老婆为什么会紧张兮兮地抱住自己,但这并不妨碍他欣喜:“想抱就抱吧,再抱紧一点也没关系的。” 池鹤又将不黑放了出来。 这个大孝子急切地扑棱着翅膀,不断对着不远处的鬼影示意; ‘饿了’,‘很想吃’。 池鹤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给不黑下达了一个命令:“把阵法改成逆向的,我要他们把引出去的灵气都吐回来。” 不黑不情愿地叫了几声。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苦活,它不是很想干。 池鹤瞥它一眼:“那些东西和逆回的灵气都给你吃,没有上限。” 不黑忽地夹着嗓子叫了一声,翅膀扑甩几下。 池鹤受不了自己的血纹鹤了,又不是言舒,当什么小夹子。他现在看这破鹤越看越不顺眼。 不黑又往言舒的方向靠过来,作势要用脑袋顶言舒。 言舒惊慌失措,急忙摆手:“这个时候还是先办正事吧,不用给我跳舞的。” “……”池鹤没忍住笑了,“听见没有?” 他忽然间就释怀了:“除了那些东西,灵偶和机械兽也都给你。还有密室的东西也是……” 现在这个身体就很好,那些东西也没有什么留着的必要了。 不黑圆溜溜的眼睛转了好几下,然后叫了几声,头也不回地飞出去了。 一道雪色残影划破黑夜,数秒后,不远处就传来那些鬼影凄厉的嘶叫声。不黑吃了个痛快,将阵法破坏,又急匆匆地飞进密室里,先把池鹤藏着的傀儡全吞了。 不黑对着那些和主人面貌八九分相似的傀儡,吃得欢快,一点都没有弑主的愧疚感。 上好的补品啊~可不能给主人反悔的机会。 言舒差点惊掉下巴:“不黑这是……密室里到底有什么,他那么兴奋?” 池鹤漫不经心地:“一些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可有可无的东西。” “你又糊弄我!” “怎么会呢亲爱的,是真的用不上了。还有啊……那地方其实不是密室……” “那是什么?” 池鹤故意压低声音吓他:“祠堂。” 言舒抖了几下,本能地钻进池鹤怀里。池鹤心满意足地抱到老婆,又偷笑了几声:“胆子怎么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