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现在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编排你老公了小没良心的。
“亲爱的其实我也是为了我们两个。” 言舒:? “你不是担心池郁走后还有下一波人吗?在他们来之前的这段时间内,自然也是要表现得恩爱一点的。” “你要比以前表现得更爱我一点,这样新一波人来‘监视’我们的时候,他们才会彻底放心。” “可是……你明明超强为什么要这么隐忍?”言舒面露狐疑,“你不会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吧?” 池鹤表示很伤心:“亲爱的怎么会这样想我呢?” “我只是希望让他们知道,之前的异向不过是因为你担心我的安危,才在紧急时刻召唤出了不黑。”池鹤话锋一转,“但实际上,你的重心还是在我很身上。” 言舒差点就要为池鹤出神入化的演技鼓掌了。 “这样他们就会以为我是个恋爱脑,所以就不会再派人来找麻烦了?” 池鹤:“嗯哼。” 言舒挑了下眉:“我都不信的事,他们为什么会信?” 池鹤轻叹了口气;唉,老婆突然间变聪明了,不好骗了。 “那当然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亲爱的到底有多爱我了,要是知道的话……”池鹤目光灼灼地盯着言舒,倏然间叫言舒心跳一块,呼吸不稳起来。 虽然他成天和池贺亲近,可那也是因为……因为…… 言舒一噎,一时间觉得说不下去了,兜兜转转半天,他只涨红着脸:“别说这么奇怪的话了。” 他忍不住将手抵在自己跳得飞快的胸口上,企图压住那如擂的心跳声:别跳了,你安静点,我要喘不过气了。 半晌,池鹤忽地开口:“陪我去个地方吧。” 他们故意耽搁了几天,留足了给池家做手脚的机会。 哪怕是什么都不懂的言舒,都看出了些门道:“池贺……那、那些东西……是不是和那晚上的是一样的啊?” 池鹤‘嗯’了一声:“那天我流血了,估计被他们发现了。” “……靠。”言舒替他抱不平,“那也不能用这么多吓人的东西来对付你吧。” 池鹤:“哦?亲爱的怎么就知道是来对付我的了?他们找的是你,不是吗?” 言舒噎住,好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话来解释。 “嘘——”池鹤忽地拉住他,“有人来了。”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为了一排黑压压的人,他们每个人都罩着一件巨大的披风,远远看过去,简直跟一个个长条形的三角人一样,言舒因为这个脑补把自己逗乐了。 结果他们为首的忽然转了过来—— 言舒:“!” 他刚发出一声猝然而短促的‘啊’,就瞬间被池鹤用手掌捂住了嘴巴。 “池、池贺……”言舒被池鹤揽在怀里,整个人都要吓得虚脱了。 漆黑的鸟面具,眼、眼睛怎么是红色的。 言舒呵着气音:“他们怎么还玩cos的啊……” 大晚上的,穿着一身疫医的衣服乱晃,很吓人的好吧。 池鹤嗤笑一声;“还能为什么,装逼呗。” 然后言舒边看着池贺折了一张符纸,那符纸抖了两下,竟悄悄朝着那群人飞过去了。 池鹤往他耳边摸了几下,耳边忽地出现了一点奇怪的声音—— 那群人在门口守了半天,又互相通传:“没发现池鹤的踪迹,他还是没回来。” “之前弄的束魂阵还奏效吗?不行趁今晚再加固一下。” “是。” …… “老大,还是没找到人!他们应该不会回来了吧?” 被称作老大的人沉默片刻,说:“再等一小时,要是还是没有动静……我们就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