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意思了,低头道:“爸爸,我都不是小孩子了。” 手腕被拉住,陈笙抬眸,竟猝不及防对上陈震审视阴沉的目光,他一怔,手上被用力一带,便稳稳的坐在了陈震腿上,陈笙立马回眸看去,陈震神色却早已恢复如常,仿佛刚刚只是他的错觉。 真的是错觉吗?陈笙也有些摸不准。 ‘咔嚓’一声,陈笙转过头,玫瑰的花茎被剪断了,只剩陈震中指的长短,“阿笙要一起剪吗?就这样把它剪一下,再将底部泡进水里,它就能活的久一点,要试试吗?”说着,陈震又做了遍示范,拿着剪刀的刀尖将它递过来。 横亘在他胸前的手臂锢的他有些喘不过气,陈笙看着漆黑的剪刀柄,手指刚刚伸出却又猛地收回,摇了摇头。 陈笙道:“不了,爸爸。” 陈震也没逼他,只是将剪刀收回在手中,便继续修剪玫瑰的茎叶。 偌大的餐厅只剩下了陈震修剪花枝的咔嚓声,像是一声声催命符让陈笙无端冒出股冷汗。 难道是说错了话?可是……他才只说了分部的事,并没有说什么。 陈笙坐在陈震怀里,手指紧紧的搅在一起,如坐针毡。 伴随着最后一声‘咔嚓’声响起,陈震微凉的声音也从头顶响起,“阿笙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要说了吗?” 陈笙身子一僵,本能的反应告诉他,他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可脑子就像被黏住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淡色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陈震低头,手臂向上一抬,陈笙整个人又被向上提了提。 耳侧明明是身后人温热的气息,却让人遍体生寒,“阿笙既然不想说,那接下来就由我来说。” “最近我不在玩的很开心?” “听罗尔说,那个女人是你要求带回来的?” “爸爸很好奇,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一连三个问题,都是围绕着李知雅,陈笙都有些懵,不明白陈震为什么会提到她。 借题发挥? 可分部的人都已经被带走了,现在,能让男人借题发挥的也只有…… “嗯?”陈震的腿往上颠了颠他,他被吓得一颤,男人的手指在他腹部扣住,如铁臂般禁锢着他的身体。 陈笙被硌不舒服,却在心底暗自揣摩自己的猜想,慢慢的蹭着他的腿向下滑。 “跑什么?嗯?”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陈笙刚想辩解,就被一股大力猛地压到餐桌之上。 随着哗啦的一声落下,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声也随之接踵而来,直击他的耳膜。 陈笙瞪大了双眼,似是不敢置信,又像是确定了什么,他直直盯着远处滚落在餐厅门边的银叉,双手被陈震反剪在身手,左脸颊被死死的压在实木的桌面上,没了桌布的铺垫,陈笙甚至觉得有些摩擦的痛感在脸颊处火辣辣的疼。 “陈震,你做什么?”陈笙终于不再只是觉察不对,陈震的动作让他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所想,他的语气平静却直呼陈震大名,一晚上溢于言表的欣喜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从一进门的毫无察觉到餐桌上的隐隐预感,再到男人语气不善时的心惊胆战,陈震做的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冷淡语气,无一不是将他的心意摁在地上摩擦。 他怕他,从小就怕,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但这并不代表陈震可以因为武力镇压来羞辱他,逼迫他,践踏他的一颗真心。 即使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集团少爷,不是陈震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