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直到陈笙冒着冷汗,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陈震才过去将人抱上了床。 “我最后再问一遍,阿笙,你和李知雅到底有没有关系,我想听实话。” 陈震拿着一把剪刀,冰凉的触感落在他的脖颈处,让他霎时间打了个哆嗦。 陈笙却还是淡淡一笑。 如今他这副样子,还有什么非要问他的必要吗? 呵…… “你是怕我和她密谋什么对集团不利,还是想像我带出来的人一样,找个理由弄死?” 陈笙脸上嘲讽之意明显,最明显的激将法,可一向冷静的陈震却不知道怎么了,一把扔了剪刀,拾起桌上的口枷不由分说的再次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 陈笙死命的摇头,可还是被陈震掐着脸塞了进去,“你这张嘴总是不能说些我爱听的!”陈震恶狠狠的捏着他,手上动作不停,他拿过桌子上的玫瑰,将它放到他们脸颊嘴角比了比,忽的道:“我看这些花倒是挺适合你的小嘴的。” 陈震说着,视线顺着陈笙裸露的胸膛向下,大掌也紧跟着从陈笙的锁骨处滑下,划过他的胸膛腹肌,直直的隔着陈笙的内裤向下,最终从底下的缝隙钻了进去,在陈笙瞪大的双眼中,精准的戳上了那张嘴。 “唔唔唔……!” “不过,是这张……” 陈笙全身无力,只能疯狂的摇头,黑色的床单上,少年消瘦却有力的身躯躺在上面,冷白的皮肤与床单的颜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少年胸口那两朵粉嫩的小花更是带着无声的诱惑,直挺挺的凸起。 身上唯一的遮羞布被冰冷的剪刀沿着侧面剪掉,陈笙的头晃的更剧烈了,不停的唔唔声从口枷缝隙传出,陈笙的整张脸都被憋得通红,脸上大把大把的泪流都流不完,身体都被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陈震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他的无声反抗而停下,直到一根裹着润滑剂的手指一点点顶进身体,陈笙这才如一具失了生气的木偶般被按了暂停键。 随着口枷被拿出,身后的手指也随之抽出,已经处理好的玫瑰茎叶被一寸寸推入体内,最终,绽放在xue口。 陈震抬起他的腿,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放在陈笙眼前,“这样,阿笙觉得好看吗?” 陈震几乎病态的冲他扬起唇,陈笙却连眼泪都流不出。 陈笙别开眼,红艳艳的嘴唇还没来得及闭上,不停的打着哆嗦,“陈震,你会后悔的。” 一句话说出,仿佛触发了开关,陈笙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隐忍呜咽的哭声碎裂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哭的陈震的心脏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陈笙是他养大的,像如今这么哭,也只有他刚将他带回来的时候。 可是当时,他也没那么多的时间照顾他。 他的阿笙最坚强了,即使在后来训练时受伤也没有吭过一声。 他将陈笙体内的玫瑰抽出,吻住他不断抽噎的额头,淡声道:“阿笙,以后就留在家里别出去了。” 不然,他会疯的。 陈震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阿笙有了这种特殊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即使他没谈过恋爱也知道的,是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起初他也不敢相信,他会喜欢上了自己养大的小孩。 可随着阿笙一步步的成长,无论怎么看都是越看越喜欢,陈震就知道,他已经无法否认自己对阿笙的感情了。 他为阿笙做着最万全的打算,他想让他的小孩活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