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gay
博去看过两回,卧室就在办公室隔壁,设施齐全的不比家里差,再说吕兰心比他更忙,他回来和金博父子俩人大眼瞪小眼,现在呢,还多了双吕溪的,他才不乐得往家里跑。 家里留的人少,伺候好两张嘴的事,一个管家一个做饭阿姨,管家是金博爷爷年轻打拼时带出来的同村里后生,叫张丰。做饭阿姨去年刚换过一个,现在这个姓李,话很少。 司机原先只有一个,自从吕溪来了之后又配了一个,因为金博和吕溪两人的时间动线实在难匹配到一起,索性聘了个新的。金博爷爷不知道这事,他老人家现在回乡下颐养天年了,和他不同,金石凯花钱向来大手大脚,没少受数落。 出门前金博和张叔招呼过一声,所以张丰来电的时候他迟疑了一瞬才接起。 “张叔,什么事?” “没什么事,我就想问问小溪跟你在一块儿吗?” 金博顿了下,他立刻站起往卡座外走,幸好周围几人被个醉倒的缠着发酒疯,没人注意到他接电话的事。 “不在。”他舔了下嘴唇,“怎么了…他没回来?” 张丰自然不会继续打扰他,只说:“没事,大概新来的小刘没规矩,电话关机了,我去找人联系他。” 临近十二点,什么事能让吕溪耽搁到现在,总不可能像他一样泡在夜场。 他莫名觉得烦闷,转头看过去,卡座里迟迟没有见到童君墨的身影,就在刚刚汪若柏神神秘秘地凑过来,问他是不是又惹童大少爷生气了。 金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汪若柏也不恼,他对这两人的龃龉好奇心重的很。他今晚多喝了几杯,肢体有些黏糊,靠近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到金博的衣领里,低声道:“差不多得了,把他惹急了,你在学校里日子不好混呢。” “嗯。”金博应了声,手探到汪若柏身后,攀上他的后脑勺,抓住头发硬生生把他扯开——汪若柏留的头发不短,挺韩系的,穿衣也是这个调调,桃花在他们这几人里算是最好的。 汪若柏吃痛地嘶声,眼睛眯起来,这下他真有点不爽。 金博当然知道,他松开手,没忍住笑了声。汪若柏长相很英俊,偏生了双挺圆溜的杏眼,加上气质有些青涩,这样看人非但不唬人,还有些可爱。 汪若柏其实也就痛了一下,但从小到大有几个敢这么对他的?他还是不高兴,“你干嘛呢?” “靠太近了,你是gay啊?”金博的手顺着汪若柏的脊背划下来,很快,更不带有任何亲昵的意味,汪若柏却整个人抖了一下,下腹有些异样的感觉传来。 可能是酒喝多了,汪若柏站起来,手掌抚上后脑,骂道:“你他妈才是gay!” 金博心情意外地好起来,他挑了下眉,“我还真是,你不知道?” 汪若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会儿眼前青年的面庞,棱角分明俊朗非常,是男的。 可后脑疼通过后的酥麻,却一点点蔓延至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