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知道,辛苦了。”金博挂断电话,回卡座的脚步突然一顿,径直往大门口走去。 晚上降温,夜场门口风大,他的外套忘在卡座里。门口停着的跑车不少,他今天却没开车来。 正在他准备叫司机过来的时候,姚芝树出现在正门口,他也看见了金博,大步往他的方向走来。 姚芝树还是穿着白天见他时的西装,快十二点,他的脸上终于显出一丝疲态,他非得往这儿赶的意义是什么呢? 金博拉住他,“喂,姚芝树,你司机还在吧?” 姚芝树点头,他非常受用——少年修长的指节扣住他的胳膊。 “车借我一会儿,不是,连人一起借我会儿。”这一阵风停了,他突然闻到自己身上的酒气。 “当然可以。”姚芝树另一只手握住金博的手腕,他现在分明有求于自己,“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金博皱眉的时候喜欢低头,他站在姚芝树身前一阶,个子又高,这样的表情在他看来一览无余。 什么事,连说出口都这么为难? 姚芝树很有耐心,他很享受金博那种自上而下扫视的目光,“不方便说的话,我陪你一起去。” 金博立刻回答:“不用。”他知道姚芝树不喜欢自己老是拒绝他,“等我回来,我会告诉你。” 他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行吗?” 这个点夜场门口进出的人不少,长相出众的两人站在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打量,光从衣着气质也能窥见一点不同。 姚芝树唇角上翘,表面上做出了退让,“好啊。” 他圈住金博手腕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希望你不要食言,爷爷不喜欢不讲信用的人,我也是。” 姚芝树一直看着金博上车,目送他离开。金博上车后,呆坐了两秒,那种阴湿粘腻的感觉消失后才报了个画室地址。 说是画室,其实个艺术家的私人别墅,姓林名乐道,有点背景,端的一副文艺优雅的作态挺能唬人,H市这两年家里但凡有想学画的孩子,都挤破了头往这里送。 林乐道是真挺喜欢吕溪这个学生的,原先他一周只固定去上两回课,一学年过去,林乐道给他单独开辟了间教室,课表也不固定了,泡在画室的时间几乎翻了一番。 吕溪除了外出学习,很少出门,偶尔在画室泡到深夜也是常有的,但一般都会提前告诉管家。 住宅区位置偏,姚芝树的司机平常为富人服务,车开得很稳重,换句话说就是不快。 “麻烦您开快点。” 那司机没回话,只是几秒后窗外景物掠过的速度一下子快起来。 路上他又给张丰发信息,张丰回复他暂时还没联系上小刘,金博盯着那行字,轻吐了口气。 他开了车窗,夜风不停地灌进来,吹得眼睛发干,眨眼的时候,眼皮能感受到一阵凉意。 托姚芝树的福,他在这里有处房产,这辆车很顺利地驶入了住宅区,省的他还要找人解决怎么进去的问题。 车很快停在路边,金博听到解锁的声音,手搭在门把上,说了句:“谢谢。” “您客气了。”司机声音很平静,“我会在这里等您出来。” “不用,我会叫人来接。” 司机解开安全带,转过头,露出一张很平凡的脸,“少爷很关心同学,考虑到您的安全,如果您不配合的话,我会下车陪同您一起。” 金博的手一下子攥紧,他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的指尖掐进掌心,只有一阵闷闷的痛。 他知道这不容自己拒绝。 “行,完事我来找你。” 别墅在这片住宅区的面积不算大,一共三层,只有一楼和三楼的灯亮着。 房子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