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了。但这样又十分的刺激,怕别人看到的担心使多巴胺分泌更旺盛。许祎然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他俩继续往前走着。在快要出这片绿化林时,许诺一个跨步到他面前,扣住他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印下一个吻。 “你是不是想要这种感觉?” 心思被戳穿,许祎然搓搓鼻尖,反问许诺:“你有那种感觉吗?心跳加速,像做了坏事一样。” “没有。”回答得不假思索,让许祎然一度以为他们之间的种种都似水无痕,只有解决欲望的rou体关系。 不想那么多了,过好当下吧。 绿化林的另一边,居然有一片流萤。黄绿色莹莹的光,忽明忽灭,在湖边苇草丛上翩飞,照得四周美得像幻境。有一只停在许诺的肩头,好像一颗星星落了下来。 许祎然想要伸手去抓,许诺更快一步把他的手抓住了。他怔愣地看着萤火光亮中的脸,像是坠入凡间的精灵,一时不敢呼吸,不敢心跳,不忍发出任何声音去破坏这美好。 “嘿,回神了。”许诺晃晃他的手,他才略带尴尬地别过眼,看向那些欢快地飞舞着的萤火虫。 许诺走到护栏边,朝芦苇丛伸手,数只萤火虫便飞过来,飞到他手上。 许祎然眼里亮着光,“哇,怎么做到的?” “世间万物都有灵性,别看它们比起人类是低贱的,但是懂的也不少,看得出善恶。” 智能人,也有灵性吗? 这些萤火虫,多月的蛰伏只为短短几天的灿烂。许诺的生命也是短如流萤啊。他被回收后会做怎样的处理呢?被拆解?粉碎?还是装在不知什么成分的液体缸里? 不,不要。许祎然不想他最终尘归尘,土归土,关于他只剩下一串编号和冷冰冰的数据记录。可是,到时候他又要如何做?他又能做些什么? 心绪不宁地想着这些,沉默地绕着湖走了小半圈,许诺见他无心再继续,便拉着他回去了。 那晚,许祎然前所未有的热情。一进门,他有如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在一次又一次的性爱中,他放肆地叫,放肆地高潮。像久旱甘露,酣畅淋漓。他吻遍了许诺的身体,自私地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刻进许诺的灵魂深处。 或许这样,在那虚无缥缈的漫长时光里,他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叫许祎然的人跟他共度了一段奇妙的经历,就不会感到孤独吧。 许祎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想到一年后就要永别,他的心就跟剜掉一块似的。为了不让自己陷入这种情绪里,他只有不停地跟许诺进行激烈的碰撞,让自己癫狂,才无暇他顾。 直到最后,他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却还是紧紧抱住许诺,哭得喊得嗓子都哑了,也还要重复那一句话:“别走好不好?我需要你。许诺,不要离开我……” 虽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但许诺还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地哄:“我在这,没走。” 这是头一次,许诺陪着许祎然在他床上躺着。他不用睡觉,所以看到许祎然睡得极其不安稳,无奈地轻轻叹气。 许祎然再次醒来时,费力地睁开眼,看到近在眼前的脸,记起了夜里的事,又不禁暗自神伤。 早就察觉不对劲的许诺终于忍不住问了:“你到底有什么心事?” 依然沉默。 “你不想跟我说,我不逼你,可能我还不值得你信任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祎然一着急,稍微一动,全身就跟被拆了一样,菊xue处尤为肿胀。 许诺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下文。 他嘶哑的声音艰难地说:“我想问你,如果一件事,明知道结果是坏的,你还会努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