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先有他再有我,但我更愿意照顾他。” 这回答,许祎然必定要给他一百分,不怕他骄傲。这么想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让洗发师傅看到了,一阵羡慕:“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 可不是嘛,好到能负距离接触的那种。 托尼老师再三询问是不是确定要剪一样,本来样貌都看不出差别了,发型再一样的话别人都分辨不出了。 要的就是这效果。 许诺朝许祎然眨眨眼,故作商量地问:“哥,要不咱们换家理发店?” “哎,两位,一样就一样,保管看起来没有任何差别。” 这还差不多。 两人坐到相邻的软皮椅上,系上围布,两名托尼老师互相参照着给他们剪。许祎然从大学时就开始留的披肩发就要被剪短了,有点可惜,不过换个发型换种心情,再说想留还不是可以再留。 有点无聊,许祎然就用唯you跟许诺交流。 “你的头发会长长吗?” “也许会吧,智能人也是有新陈代谢的。” “那你会老吗?”问完才发觉这个问题很多余,只有一年的试用期,管他老不老干嘛? 显然许诺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隔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会。” 披肩发剪成了小碎盖,一瞬间重回校园时代。不光减龄,还不那么闷热了。 直到确定看上去一样,他们才从理发店出去了。 夕阳已经隐去,天色将晚,晚归的人们形色匆匆。各个大小广场上人们开始聚集,夜市里也摆起了各类摊点。建筑物、路边都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光,像是另一种生命在苏醒。喧嚣与宁静交织,热闹与静谧并存。 许祎然跟着许诺亦步亦趋,却不是回屋的方向。 “去哪儿?” “湖边。” 许祎然停下,告诉他:“但是公交站在另一个方向。” “用走的。”许诺脚下不停,真就打算走着去。 开什么玩笑,从这里走过去接近三公里,许祎然想想就腿软。他看到路边停放的一排共享单车,建议地问:“要不,用骑的?” 许诺选了两辆轮胎气足的,扫码解锁。许祎然庆幸地想,真好,他还是愿意听自己话的。但,许诺从没骑过单车,他能骑吗? “你没骑过,先看我怎么上车的。”许祎然说完,麻溜地跨坐上去,扶好把手,一脚踩在蹬子上,一脚蹬地,随后稳稳地往前驶去。 很快,许诺骑着车跟上来了。不错嘛,一下就学会了。两人或并排,或一前一后地往湖边赶去。 夏夜晚风不断地吹拂,带来了阵阵凉意。发丝轻扬,衣角翻飞,又是如此好看的两人,让路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到了湖边,下车结账。 围着湖边散步的人来往如梭,热闹比白天更甚。路上有卖冰饮的、卖儿童玩具的,还有卖发光小饰品的。自从就职后,许祎然很少这么有闲心地逛,放慢脚步,观察生活,也是可以给他带来灵感的。 沿着滨湖路拐了个弯,前方是一片绿化林。垂丝海棠、樱花都已过花期,只有满枝繁盛的叶子。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其他不知名的植物,投射下一片片斑驳的树影。一条砾石小径蜿蜒而过,两旁的长椅上、秋千上都是来乘凉的人们。 只是,来这的都是情侣或者夫妻,许祎然感到有点尴尬,他们两个大男人来凑什么热闹。他侧目看向许诺,却发现许诺的视线是在另一个方向。 “看什么呢?”许祎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角落里的一处长椅上,两个年轻男孩举止亲昵,还趁着周围无人注意悄悄地接吻。 这公众场合呢,他俩也太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