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可怜我们吗
青云山分别有一处寒潭和一处温泉,二者隔得不算远,祁悦将云暮带去了温泉,把人折腾得半死,最后抱着浑身红痕遍布,累晕过去的云暮走出了温泉。 她挺享受这种感觉,放弃了瞬移,决心抱着人一路走回去,顺便看看沿途的风景,可能事后都比较有闲情逸致吧,祁悦想。 只是,才刚走出没几步,就跟刚从寒潭出来,情欲将退未退的云朝打了个照面。 祁悦只草草地将衣物搭在云暮身上,并没有遮严实,此刻她怀中的美人香肩微露,小腿也裸露着,有一边甚至看到了大腿,裸露的地方净是红痕齿印,任谁都知道他们两个刚才做了些什么。 原本还有迷糊的云朝几乎立刻就清醒了,他脸沉了下来:“所以,你送我到这里之后就去找了云暮做这种事吗?” 祁悦看着他突然变得不算好的表情有些疑惑:“我们是道侣啊。” “你也知道!” 知道什么? 云朝像是能听见她的心声一样,压着怒意道:“你既把云暮当做道侣,就该离其他人远一点。” 说完,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一般,转瞬消失在了原地。 祁悦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因为云朝深受药物折磨之时她曾对他伸出援手,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帮忙。 所以她现在在云朝眼里完全是个渣“男”。 确实算是渣“男”,谁让她一边爱着小老婆,一边又放不下大老婆。 可是她确实无法割舍,哪一个都不行。 只是,看这样子,云朝这辈子应该都不会接受她的。 她心里升起一股失落,但想到云朝身上那道属于自己的无法消除的痕迹,她又得到了一点安慰。 云朝这辈子除了和她做那种事,应当是不会再有机会和别人做了,无论他的道侣是谁,看到那道痕迹,都会心生隔阂的吧。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太自私,但她又想,反正对于云朝来说,情爱一事本就不重要,他平时更是清心寡欲,遂心安理得了。 等她悠哉悠哉抱着云暮走下山,回到清雅居时,远远便见兰彦跪在云朝前面,不知道云朝说了什么,兰彦又要磕头,云朝把他扶了起来。 祁悦顿时有些着急,这个时候兰彦难道不该是在忍受重塑灵根的折磨吗,怎么跑出来了? 她当即瞬移进了屋子,把云暮放在了床上,走了出去。 “兰彦,你现在不待在屋子里,来这里干什么?”祁悦微有些生气。 重塑灵根可不是什么小事,极有可能因熬不过去而重伤甚至殒命的,兰彦竟然跑出来了。 “尊上,奴…我……” “是我见此屋灵气有异,中途闯入,以灵力压制住他四散的灵力,他才出来与我道谢的。”云朝向祁悦解释道。 祁悦脸色一缓,伸出手在兰彦胸前试探了一下,兰彦有一瞬的退缩,又乖乖任她动作。 他的灵根竟然提前重塑了,只是兰彦的身体暂时承受不住这突然汹涌而来的灵力,才会发生云朝所说之事。 云朝倒是又救了他一命,难怪他感激得就要下跪。 祁悦变换出一枚药丸,让兰彦吃下,道:“你现在回屋里休息吧,明日来找我即可。” “谢尊上,谢云朝仙君。”兰彦感激道,云朝冲他点点头,他便退下了。 兰彦一走,祁悦便冲云朝道:“他先前险些害了你,你不介意吗?” 她知道兰彦的经历,可云朝是不知道的,她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