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车!流着口水被踩烂s,彻底母狗化求大哥C烂sB
李承儒半逼半哄的,跪在对方胯下,四脚撑地扭着屁股爬过,也被拴在狗笼里几日几夜精神训斥过,更有摇着尾巴,大口吃食盆里的狗粮过。 但唯独学狗叫这件事,李承泽死活做不到。 不论李承儒如何训戒,如何惩罚,他都无法完整发出一声叫唤。 后来李承儒便不再因为此事惩罚李承泽,他将三声狗叫设成了安全词。 如果李承泽真的承受不住,只要叫出来,对方就会停下,结束那场无休止的jianyin。 可李承泽太过高傲,宁愿忍着对方越来越过分的玩弄,一次次打破自己身体的底线。 哪怕被玩到女xue菊xue尿道甚至女性尿道四处都无法自控,淅沥沥流着yin水,都不会发出一声狗叫。 对于李承泽来说,那三声名为解脱的安全词,就是对自己最大的羞辱。 是落在心上,打入骨髓,刻进灵魂的三个巴掌,无法清洗,不能抹去,只能眼看着自己,坠入无尽的深渊…… “怎么?害怕?” 粗粝的大掌虚虚抚过李承泽被冷汗沾湿的碎发,继续向下。 肩头堪堪挂着的浴袍滑落至小腿,黑暗中李承泽光着身子,如同一个高贵神圣的佛子,跪坐在洁白的白莲上。 可这样圣洁的人,却做着最yin荡的事。 “没、没有,小狗准备好了,请主人责罚。” 声音中明明是不安与慌张,李承泽却还是抬起了高傲的头颅。 俯视着眼前人,灼灼目光让李承儒十分满意,是心甘情愿且坚定不移的臣服。 李承儒知道,他亲自调教的小狗,此刻终于完美出品。 心情大好,李承儒决定给这样听话乖巧的小狗减轻一点惩罚,遂拉起李承泽的手,将东西放在他掌心。 “怎、怎么是……” 显然,李承儒的好意地上的小狗并没有领情。 李承泽几乎是在摸上那条极细鞭体的瞬间,身体就控制不住轻微的往后退了退。 怎么是这个! 手里是一条一米多长,七毫米粗的极细小鞭。 鞭体使用最上等的小牛皮鞣制而成,表面柔软光滑,看起来并没有多大威胁。 可只有李承泽知道,它打在身上,究竟有多疼。 往日里自己挨三五下就已经撑不住了,如今要真的挨上一百下,他会死吧! “不……不要……大哥,求你,别用这——啊!” 1 话还没说完,高挺的酥胸上就被细鞭重重抽了一下。 一米长的鞭子被李承儒对半再对半折叠,握在手中高高挥下,带着“嗖”的一声,在李承泽胸前绽开两瓣如太阳花一样的花瓣。 “我说过,不许躲,不许叫出声,报数、谢赏。这下是给你的警告,重新开始,不要再让我说第二次。” 无法忍受的疼痛让李承泽弯起了腰,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快速呼吸着。 痛到极点,被鞭打的地方仿佛烧着了一样的灼痛,从柔嫩的皮肤表面一直蔓延至肌rou深处。 “哈……哈……” 李承泽大口呼吸着,却依旧如李承儒所言,跪直,手背后,高挺起带着红痕的双胸,紧闭双唇,准备着迎接不知会落在哪处的惩罚。 “主人,小狗准备好了。” 似乎是十分满意李承泽这样的表现,黑暗中李承儒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低沉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