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车!流着口水被踩烂s,彻底母狗化求大哥C烂sB
闲初次给自己下药那天,他抓着李承儒不断求救。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明白,他从不需要讨好李承儒,也不需要祈求李承儒。 他可以心安理得的将对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是因为李承儒从来都不会拒绝自己。 除了床上会被折腾得过分些,李承儒是唯一一个,自己可以直白地说出需求的人。 大哥永远不会拒绝自己,哪怕是再无理的要求。 这是李承泽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有恃无恐的底气。 原来……是这样吗? 黑暗中李承泽死死抓住那块布料,如同最后的救命稻草,直到感觉对方的鞋底与地面摩擦,似是转身离去。 “大哥!求你了,不要走……我知道错了,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大哥……” 手中的衣衫被逐渐抽出,李承泽趴在地上,听着愈渐远离的,绝望地闭上眼睛。 他要失去李承儒了吗,在刚刚醒悟自己心意的时候,失去李承儒了吗…… 他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他,告诉他,自己很喜欢。 床上暴戾无度的李承儒他喜欢,床下温柔体贴的李承儒他喜欢。 会抱起自己够花园里架子上葡萄的李承儒,他也喜欢。 喜欢得不得了…… 只是因为,他习惯了被照顾,习惯了接受对方的好,就理所当然。 这些话他想跟李承儒说,他不只是替自己解决生理欲望的工具,他…… 是自己最信任、最依赖的大哥,同样是不能缺少的一个。 一切已经晚了,李承泽深知,李承儒一旦下了决定,就很难回心转意。 恐怕日后,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吧…… 这样想着,李承泽的心一阵阵抽痛。 自己以后,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跟在哥哥后面胡闹的小孩了。 也不会再有人,在情深欲重之时,将自己抱在怀里,抚着柔软零落的长发,在自己耳边,说着“小狗哭起来的样子真可爱”了…… “大哥……” 伏在地上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压抑的啜泣声将哀求的挽留掩盖,远处的脚步声停下,好像传来鞋底磨蹭地面的声音。 “不是说怎么罚都可以?还不跪好?” 低沉嗓音在漆黑的房间内响起,如带着白光的闪电,劈开阴云沉沉的天幕。 不顾满眼泪光,李承泽猛地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片黑暗。 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但李承泽知道,那里有人在等他,他不是孤身一人。 “跪好,手背后,胸挺起,大腿张开,上下牙扣住,报数,谢赏。” 细微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仿若天神降临。 李承儒脚尖轻轻碰触李承泽的膝盖,用最简洁的词语,缓慢而深沉,下达指令。 “一百下,随机落下,不许出声,不许躲,不许哭,忍不住就叫,懂了吗?” 听到那个不敢相信的数目,李承泽瞪大了眼睛,身体不自觉发着抖。 他怕疼,很怕。更怕不知何时,停在何处,以何种工具落下来的惩罚。 是痛,更是耻辱,是明明被打被骂却还是会流水满地的羞耻,是最后受不了却要学着狗叫三声才能停止的安全词。 李承儒总喜欢叫自己小狗,不只是床上的情趣,是真的想要将自己变成一只专属于他自己的母狗。 他曾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