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凌
了,那“吱呀”的一声轻响像是敲击着他的胸口,与此同时,皎洁的月光从门外倾泻了进来。 师兄那张冷峻的脸孔逆着光,却仍是被他看了个清楚。 跟最初相遇的时候一样,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让他心头一热,极力平复情绪,却还是颤声唤道。 “师兄。” 寒鵷脸色微变,眼神诧异,像是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在那短暂的怔忪之后,寒鵷就两手一合,回身关上了门,直直朝他走来,语气和眼神都不似平日里冷静。 “你怎么在这里?” “师兄,我……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他神色认真的看向了对方,从他眼底流露出来的不甘还有遗憾都汇聚成了一种悲伤的情绪,寒鵷不可能察觉不到。 只可惜身在凌雪阁,多少有些身不由己,阁主送去的人,怎能够轻易回来? 寒鵷一脸麻木的站在原地,表现出事不关己的冷漠,言语之中更是透着劝诫。 “阁主的命令,岂可随便违背,玄鸮,你该知道后果。” “我知道。”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算是有了以身赴死的准备。 身在凌雪阁那一刻,生死就不由自己了,他拼死杀出血路回来,也只是为了见到师兄而已。 如今赋予他倾尽全力而战的意义已经被阁主给收回了,他也不想作为地坤被其他天乾玩弄。 而且他这副残破的身躯,好像也不能让那藏剑山庄的少庄主满意了。 索性就一了百了,他会担起一切的责任,所有的逃跑行动都是他自己的意志,跟凌雪阁无关。 他从逃跑的那一刻,就有这样的觉悟了。 “师兄,能给我一些时间吗?” 月光从门缝里嵌入,寒鵷站的脚下亮堂堂的,月色清冷,那张面容也就衬得更加冷酷。 玄鸮知道是自己一厢情愿,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想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对方。 奈何寒鵷并不领会他的想法,只是冷淡的劝告他。 “玄鸮,你现在回去,阁主还不会责罚你,藏剑山庄那边也能找好托辞,继续接纳你。” “回不去了,师兄,怎么还回得去呢。” 他用着一种很是悲怆的眼神看向了寒鵷,随后抬起手来,解开自己的衣襟,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服。 寒鵷站在他面前,拧起了眉,神色凝重。 1 只见他被月光照得有些惨白的身躯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是吻痕或是咬痕,还有掐痕。 那张脸上浮现出的寂寞,比那月色还要幽冷几分。 “玄鸮,你做什么?” 寒鵷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走上前去,两手抓住人的肩膀,又将那褪下的衣服给穿了回去,在拢上衣衫的刹那,玄鸮的手也顺势覆盖了上来。 “师兄,我是一直想要得到你的认可,才努力到现在的啊,可惜我终究不是天乾……就连做地坤也不擅长。” 那双手的温度很凉,像是一具尸体一样。 仔细想来,对于已经成为地坤,并被其他天乾标记的玄鸮来说,自己已经是没有灵魂的空壳了,当然不会有温度。 他满目苍凉,紧攥着寒鵷的手,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松开,他想要释放出自己引以为傲的信息素,来诱惑对方渴求自己,拥抱自己。 但那也不能。 无法散发信息素的他什么手段都没有,只能笨拙的,急切的握着寒鵷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1 衣衫再次从他肩膀处滑下,他胸腹滑腻又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