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强制
他的沉默就是最后的不甘和反抗了。 也是避免事端的最好选择。 然而叶山倾却觉得他这样不吵不闹的样子,太过安静了,就像是一个精美的人偶。 他有着地坤得天独厚的优势,一双红色的眸子灵动又艳丽,一张脸虽苍白却不失清秀。 2 不具攻击性的美,却也不女气。 再加上他一直都很安静温顺,并不聒噪,也不谄媚。 叶山倾见过很多向自己献殷勤或是虚以为蛇,别有用心的人。 只有他从始至终都是用着淡淡的目光,看上一眼,像是知晓面前的人是谁就足够了。 两人的目光还未交汇,他就移了开。 叶山倾忽然感到心头不快,走上前来,他被下人搀扶着,杵在原地。 “还不回房间去。”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愠怒,下人忙不迭的道歉,随后扶着他往里走,他不置一词,连头都没有回,就如同一具行尸走rou。 回了房间,沾上了床,他又想沐浴了。 下人给他抬来了木桶,供他清洗干净身体。 2 皮肤都泡得发皱了,他用力地搓揉着大腿内侧的一枚咬痕,怎么都搓不掉,累坏了,低下头来,看着晃动的水面,看不清自己崩溃的面容。 也好。 省得再胡思乱想。 等到水凉透了,下人在外面敲门催促,他才起身,躺倒在床上,跟具死尸一样,不声不响。 眼里的泪水像是流干了,就在昨晚。 燕止戈不把他当作人来看待的,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姿势,榨干了他体内的水,就连生殖腔都不能再分泌润滑的液体,性器也抽搐着射干了最后一滴jingye,再之后就是如同清水般的尿液了,一个劲的往外涌。 对方有施虐的倾向,一边cao弄他,一边在他身上咬出各种痕迹,还不时抽打他的臀rou,激得他不住地收缩xuerou,夹得更紧。 其中还夹杂着言语的羞辱,全是对地坤的不屑。 他只能发出絮乱的喘叫声,无力反驳,也做不出丝毫抵抗。 两瓣臀rou都被抽打得红通通的,后xue内里也有磨皱撕裂的迹象,他疼,却还是在发情的情况下,只本能的感受到了快意。 2 何况比起身体的疼痛,一颗心才是坠入了谷底。 就算是君子如风,叶山倾也是那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天乾,不会在乎地坤的死活。 在身心双重的折磨和极度的疲倦之下,他不知不觉的陷入了沉睡中。 察觉到房间里有其他人的气息时,他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叶山倾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 这么多天以来,对方是第一次回自己的房间,他没什么好说的。 自己本来就是个寄人篱下的人,哪还能有所不满。 在对方目光的注视下,他缓缓坐起了身,像是对自己的身份有清楚的认知。 哪有主人站着,自己躺着的道理。 只是他不卑不亢的动作,无悲无喜的表情,虚无缥缈的就像是没有灵魂一般。 2 叶山倾没有说话,他也就挣扎着从床上起身,摇摇晃晃的,将床让了出来。 对他这种人来说,在天乾面前,躺在床上,只会显得更加下贱。 可他站不稳,两腿不听使唤,好几次都差点跌倒在地上,还是紧急扶着床柱才没有摔倒在地,最后也只得跌坐在床上。 叶山倾就看着他挣扎够了,才冷声开口。 “何必如此逞强。” 他一时无言,跟人也从无交集,更不知从何回答。 保持缄默,是他惯有的温顺。 叶山倾没有得到他的回应,这才想起来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有些可笑,新婚过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