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强制
意间擦过他的生殖腔,他更是喘叫得大声,似乎在引起对方的注意,快点插这处才好。 燕止戈揉了揉他的臀rou,笑他就是个只会发情的小sao货。 “难怪叶贤弟不搭理你,人家可是君子如风,正经人,你这样sao,他哪里看得上。” “唔嗯……里面……哈……嗯……啊……” 他语无伦次喊着,不止是声音支离破碎,神情也是脆弱不堪。 2 这样下贱的身体,谁不厌恶? 他自己都感到厌弃。 如果不是没有退路,他宁愿去死,或是切除腺体,怎么样都好,绝不是被天乾们肆意玩弄侵犯。 甜蜜的快意侵袭了全身,他一直在轻微的发颤,在燕止戈横冲直撞的顶进他生殖腔的时候,他更是短促的叫了一声,被撑开的疼痛中有着酸涩的爽感。 他哆嗦着,颤抖着双手攀上燕止戈的后背,跟人纠缠在一起。 春宵苦短,满室浓郁的酒香味和花香混在一块儿,成了最为致命的催情药剂。 谁都无法脱身而出,只能化为最原始的野兽,疯狂的交媾,直到筋疲力尽。 ……………… 玄鸮是隔天晚上被叶家派软轿来接走的,他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一身的痕迹,外面只裹着一件宽大的披风,露出的颈项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咬痕,脚踝处一圈青紫的淤青,就连膝盖上也是淤青遍布。 他根本坐不下,只能趴在软垫上,毫无形象。 2 甚至连出来的时候都是两个下人一左一右架着他出来的,他都站不稳了,两条长腿就跟抽筋剔骨了似的,软得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他接收到下人们鄙夷的目光,却也无心去顾及。 疲倦写满了他的眼底,就连唇瓣上都好几处咬痕,破损不堪。 燕止戈折腾他到早上,情潮退了,他软在那张狼藉的床上,等着下人们拖他去清洗干净身体,匆匆套上了件披风,至少是给叶家体面。 他一脸麻木的闭上了眼,就像是封闭了感官一样,颤动的眼睑彰显了他的绝望和无助。 可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昨晚yin乱不堪的画面。 燕止戈是征战沙场的悍将,所以性情暴烈,手段狠辣,动作也相当粗暴。 没有温情,有的只是尽情地发泄。 内里有着撕裂的迹象,生殖腔涩痛肿胀,他腰腹也一团淤青,都是被顶弄出来的。 卧倒在软轿上时,他一动不动的,看起来奄奄一息,就像是濒死之人。 2 下人撩开帘布,看着他没有反应,惊了一下,直到他睁开了眼,才又松了口气。 “公子,小的这就送您回房间休息。” 他认出来了,还是昨晚的下人,也没有什么好询问的。 对方只是奉命行事,跟他一样,没得选。 身体被扶了起来,他软若无骨的,对方只得低声说得罪了,伸手绕过他的腋下,将他扶了起来。 对方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庸,都要比他强。 只有他是最为下贱的。 刚到大门的时候,就撞上了正要出门去的叶山倾。 跟他的狼狈难堪不同,对方衣冠整齐,剑眉星目,英俊潇洒。 使人光是看着,就觉得贵气逼人。 2 他自惭形秽般垂下了眼眸,裸露出的肌肤上是性虐后的痕迹。 下人毕恭毕敬的问了好,他却什么都没说。 气氛一下尴尬了起来,叶山倾的目光也停留在了他身上,可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是痛斥对方把自己当作交易物品,送给生意上的伙伴凌辱吗? 还是声泪俱下的求对方给予自己庇护,以后不要再让自己去做这种事? 说到底,终究只是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