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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强jian。”程觉双颊憋得通红,李明绪把他抱起来,他的双手早已脱力,无法挣脱。 “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李明绪把他拖到浴室,怒气冲冲地打翻了盥洗池上的两个水杯,牙刷散落在地板上。 “你跟方子穆做了?” “关你什么事?” “你说过的。”李明绪把程觉扔在地上,瓷砖上的水渍浸湿他胸前的布料,冰凉的温度和关节磕碰的疼痛刺激得他龇牙咧嘴。喷头里的冷水猝不及防浇在程觉的脑袋上,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记得吗?哥,你说过只给我cao。” 李明绪不管不顾地把yinjing一插到底,程觉的身体好像被钝器捣烂,顿时禁不住痛叫出声。 “不是已经很想做了吗?叫什么?” 程觉的雌xue被他的前戏开发得非常充分,内壁温顺谄媚地包裹柱身,每一寸软rou都和它紧密贴合,难舍难分。 李明绪cao干的动作很快,快得不像是在和活人zuoai,快得程觉以为自己的灵魂都被驱逐出去,现在他只是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他把程觉紧紧抱在怀里,身体热的发烫,仿佛要把程觉捂化了和他融为一体。 “shuangma?” 没有回应。 李明绪让程觉趴跪着,惩罚性地用力抽他的臀瓣:“说话啊!” “我是你的几把套子是吗?李明绪,你干脆弄死我。”冷水流进程觉的眼眶里,异物感让他再次紧闭双眼,好像痛苦万分。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你和我在一起。” …… 程觉还未睁开眼,疼痛感如同电流窜过他的大脑,他想去摸自己的头,后颈湿热,枕套贴在他的皮肤上,他的头发也有可能未干。然而他的双臂正被什么东西禁锢着,等天花板中心的白炽灯出现在程觉的视线里,他扭过头,印入眼帘的是李明绪的睡颜。 他没有选择把李明绪叫醒,只是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他被强jian了,李明绪和他说“你猥亵我,我强jian你”,又说“我恨你,哥”、“我爱你,哥”。他还说了很多,但程觉仅仅是选择性记忆。 疯子。 程觉已经在考虑搬家。 “又没睡好?”李明绪熟稔得仿佛他们还停留在十年前,他抚摸程觉的脸想给他一个早安吻,被程觉挡开了。 “cao也cao了,你能走了吗?” “我会走的,但是在你答应我之前,这事没完。”李明绪起床要去洗澡,昨晚没开空调,他们全身是汗。李明绪忽然叫他的名字,程觉已经坐起来,下意识地朝他看过去。 李明绪站在浴室门口,身形挺拔,块状的胸肌和腹肌线条紧致,手臂孔武有力,左侧腰间有大片彩色的纹身,花纹繁复,距离有些远,程觉看不出是什么。他顺着程觉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问道:“你身上的疤哪来的?” “出车祸伤的。” “什么时候的事?” 程觉别开脑袋,把手指插进头发里——果然是湿的,怪不得会头疼。他回复道:“太久了,我不记得了……你别管,洗完澡就走吧。” 李明绪洗完澡出来,特意把腰上的纹身展示给他看。张着血盆大口,獠牙狰狞的毒蛇缠绕在荆棘玫瑰上,纹身师的技艺精湛,整体画面瑰丽而诡秘。然而程觉兴味索然。 “你别再来找我。”程觉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