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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出什么事？

    手机铃声响起来，下一秒他就摁下了接听键，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接的真快......”男人嘟囔了一声，说道：“你好，我是方子穆的朋友，他喝醉了，你能来接他回家吗？”

    “可以，你们在哪里呢？”

    那个男人报了个地址，果然就是之前他们吃夜宵的地方。

    程觉赶过去，包括方子穆在内五六个年轻人围着大排档的圆木桌，杯盘狼藉，啤酒瓶多到数不清，有几个人已经趴下了，方子穆就是其中之一。

    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男人红着脸坐在方子穆身边，应该就是他打的电话。程觉过去拍拍方子穆的背，和那个男人说：“我来接方子穆回家。”

    “你就是小觉啊？刚才方子穆一直喊你呢！”他说道。

    程觉点头说是，方子穆听到他的声音一下弹起来抱住他的胳膊，迷迷糊糊地说：“小觉你来接我了？”

    “你怎么喝醉了？”

    “我还喝了点白的......”方子穆指指桌面上的空酒杯。

    “你还好意思说。”程觉责怪道。

    一个喝大了的大笑：“咱们今天赢了那帮傻逼！三比零完胜！开心！哈哈哈哈！”

    “对！”剩下几个人接连回应，方子穆还歪在程觉的胳膊上，程觉拿起他的斜挎包，把他扶起来打车，很快有司机接单，在场的人陆陆续续离开，等车差不多到了，他说道：“我先带他走了。”

    边上的男人把手机递给他：“别忘了拿手机。”

    “谢谢。”程觉忽然想起来，通话界面，方子穆给他的备注是“小觉宝贝”。

    他顿时满脸尴尬，没看那人的表情，把方子穆拖起来，方子穆顺手抱住了他的腰。

    那人又问：“要帮忙吗？”

    他摆手道：“不用。”

    好在方子穆还算听话，踉踉跄跄地跟着他上车，坐在后座上就不动了。城市夜景跳跃着离开车窗，方子穆扒在他身上，低声喊他的名字，被夜风吹走一部分酒气。

    “小觉，你吃饭了吗？”

    “你洗澡了吗？好香哦！”

    “我好臭！小觉！”

    ......

    程觉一脸黑线，如果只是备注比较亲密还好，要是方子穆一直当着别人的面说什么其他胡话，那不就是当场出柜？

    回家的那条路尤为艰难，方子穆好像睡着了，那么大个子压在程觉身上，距离再短也能把他累的够呛，好不容易把人拖回来扔在沙发上，程觉满头是汗，澡白洗了。

    他拍了拍方子穆的脸，喂他喝了一杯温水，问道：“方子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方子穆搂着他的脖子，说道：“要洗澡！”

    “你这样怎么洗？我给你擦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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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我臭死了！要洗澡！”方子穆挤眉弄眼的像是要哭。

    程觉皱着眉头：“知道要洗澡，不知道别喝醉？”

    方子穆的眼泪唰的掉下来：“你给我洗！”

    ......

    “好好好，给你洗。”

    程觉帮他把衣服脱下来，往浴室搬了条小板凳让他坐着，调好热水给他冲洗身体。

    方子穆眯着眼嘟嘟囔囔的：“沐浴露。”

    “知道了，少爷。”从小锦衣玉食地长大，可不就是小少爷？程觉发现自己没法对他发火，挤了点沐浴露往他身上抹，不一会就起泡了。

    差不多弄完，程觉的衣服也湿了一半，方子穆冲他张开大腿，说道：“下面也要抹。”

    “你自己来。”程觉把他的手掌打开，往他手心挤沐浴露，方子穆听话地自己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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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觉就等在一边，他有点犯困，现在应该很晚了，可是他身上也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