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问。
“你这人别太过分啊。”程青裴替陆执接了话,“你撬别人墙角还有理了,蹬鼻子上脸的给谁看呢。” 陈秋听完倒觉得自己被这么骂属实是有点过,辩解了句:“我只是问他要不要跟我走,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你那还叫什么都没做。”程青裴哗啦站了起来,捏了下陈秋的后颈,“你们爱做o的alpha管这叫什么都没做是吧。” 陈秋本能地挥开了程青裴的手,站起身抓住程青裴的衣领想冲着他的脸挥过去。程青裴跳着挣扎开,躲在了陆执身后拍了他一巴掌:“你干嘛呢。看不见这人又撬你墙角又打你哥们儿啊?” 陆执像是刚学会说话,被程青裴拍了一巴掌后稳了稳身形,才语调奇怪地问了句:“然后呢。” 陈秋呆愣了下,反应过来陆执是在问江随的回答。 “说他考虑一下。” “……他不会跟你走的。”陆执的声音有些虚,静了一会儿,又想起什么:“是我先遇见的他。我带他回的家。” 陈秋的情绪还没平复下来,说的话都带着刺:“你先遇见他怎么了?你在哪儿遇到的他你自己不清楚吗?你不会在盼着他因为这个对你死心塌地吧。” “陆执。”陈秋撑在了桌子上,讥笑了一声,“你别做梦了。他只会觉得你那天是要去买别的人,他会以为你这些年就是这么过来的,以为你因为不想负责就天天去睡那种地方的omega。陆执。你也不怕他嫌你脏。你。” 陈秋还没说完,蓦地被陆执掐住了脖子。空气中是烈酒的呛人的香气,陈秋脸涨的通红,陆执掐紧了手,看着他一点点窒息。 “陆执。”程青裴眼看着陈秋几乎要被掐死,从一边走过来抓住了陆执的手臂,“行了。陆执不至于。陆执!” 陈秋被松开,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又滑着跌坐在了地上。 陈秋手扶上脖颈大口喘着气,缓过来劲儿之后从地上爬了起来,温和的嗓音变得沙哑:“放他走吧。陆执。比起被他厌恶三年,还不如直接就这样放手。” 陆执低着头看过去,许久,程青裴注意到他笑了一下。 杯盘狼藉,陆执学着陈秋方才的话,轻轻说了句:“别做梦了。” 合同被陈秋撕的粉碎,江随坐在卧室,看着抽屉发愁。 陆执把这件事忘了还好,要是哪天突然记起来了找他要就麻烦了。他家里没养猫也没养狗的,连个栽赃嫁祸的机会都没有。 江随正想着,突然听到楼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推开卧室门一看,是程青裴。 这次没穿花衬衫配大裤衩,规规矩矩地穿了件高领衫,下面是条运动裤。 “江随?来下来,把陆执拉走。” 江随莫名觉得程青裴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还没等他走到跟前就把陆执扔在了沙发上。 陆执不知道喝了多少,浑身都是酒味儿,闭着眼睛,在沙发上蜷缩着。 “陆执?”江随蹲在沙发前晃了晃陆执的肩膀,等陆执慢慢睁开眼睛后,问了他一句:“给你冲杯蜂蜜水?” 陆执看着他,说出口的第一句话是:“我那天去爱丽丝,不是想去买人。” 江随怔愣了下,不知道陆执为什么突然提起了这件事。合同又刚好被陈秋撕碎了,江随心里发虚,胡乱嗯了一声。 “真的。”陆执从沙发上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