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你就走
“嗨,朋友。”这时,一声毛骨悚然的招呼传入他的耳朵。 他抬起头,猝不及防跟刚上台的男人对上眼。 “王墨彦,目前就职于GS风管部门......”一张英俊而自信的脸,原来他叫王墨彦,学校近三年毕业的优秀学长。 段瑕樾头几乎要埋到衣领里,大半夜的,在那里吓得他鬼叫的人,如今居然站在台上! 王墨彦时不时嘴角含笑瞟他一眼,似乎并没有在意段瑕樾的惊恐,继续着自己流利的演讲。 但段瑕樾却如坐针毡。 演讲告一段落,换了新的师姐,段瑕樾人都没来得及松弛,身边座位换了个人,又是那该死的一句:“嗨,朋友。” 段瑕樾脖子僵硬地转过去:“师兄,你好。”扯起微笑。 王墨彦冲他叭叭嘴巴:“你的唇膏还挺好用。” 段瑕樾脑子轰隆一声,盯着王墨彦湿润的薄唇,张了张嘴,吐不出一个字。 王墨彦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黑色口罩,戴了起来:“我只是有点鼻炎,昨晚也是想提醒你,雪天路滑,要小心一点。毕竟我就摔了个稀里哗啦,没想到把你吓成那样。” 段瑕樾的脸瞬间涨得熟虾,头也跟虾子一样弯到恨不得藏进肚子里,小声说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王墨彦爽朗地笑得眼眉弯弯,口罩噗噗:“没关系,都是误会。对了,看你昨晚在雪地里溜达,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段瑕樾一凛:“这不关学长的事吧?” “OK,”王墨彦耸了耸肩:“是我多嘴。”“但无论因为什么,年轻人都会经历这样的时刻。” “学长又是怎么度过这种时刻?” 王墨彦从大衣口袋里又摸出段瑕樾的唇膏,狠狠来回抹了三四遍,搂着段瑕樾后脑勺狠狠噬夺津液,而后低喘着伏在段瑕樾耳边:“就这样度过。” 彼时王墨彦已经登堂入室,一头扎进段瑕樾蜗居的总共二十多平的小房子里。 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房间狭小局促,每走一步都仿佛能碰到四周的墙壁。一张铁艺单人床靠墙摆放,床铺被褥上还盖着段瑕樾的大鹅长羽绒服。供暖管道老旧,根本无法抵御冬日的寒冷。 床边是一个半阖的床头柜,上面塞满杂七杂八的数据线,几本忘了还的翻旧了的书,一个充电式的小台灯,还有几只用完了却没来得及扔的润唇膏。 王墨彦用上唇珠摩挲着段瑕樾淡粉色的唇:“怪不得你这么好亲,原来一直在护唇。”又覆了上去,细细的啄弄,搞得段瑕樾一阵一阵的轻喘。 窗户的双层玻璃有些许裂缝,寒风总能顺着裂缝趁机钻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靠近主干道,车辆的喇叭声、行人三三两两大声的嬉笑以及跺着高跟鞋路过的格落格落声,无孔不入地钻进这个小小的空间。 “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惨?”王墨彦手指灵活的从裤腰里钻进衣摆,揉着段瑕樾突出的脊柱,节节往上,像极了中医的捏脊。 “好瘦,待会儿我怕我一撞,你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