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一场大病,我记得生母说过金鱼rou大补,这不,准备了一些。我知道瑠姫くん也不缺人参鹿茸,景瑚殿下没少送……对不起。” “没事。”今天的头发没有精心打理,有一缕发丝垂到了额前,瑠姫把它别在了耳后,“谢谢你。” “怎么生疏起来了呢?对我也就罢了,从进门到现在,都没看过汐恩くん一眼。” 瑠姫俯视着融进酱油的芥末:“……是吗?” “喂,祥生,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鹤房抱怨。 “只是想替我最喜欢的瑠姫くん排忧解难而已。”祥生站起来倾身贴近瑠姫,揽过他更细了一点的腰,对着他的耳朵吹气。 我说过不会把人还给你,可没说过不能借给你喔,瑠姫くん。 这几日一定很寂寞吧,你的恩客都上我这边来了,瑠姫くん。 都言白日不宣yin,但杜若屋没这规矩,瑠姫くん,一起来嘛! ……唔,没有兴致吗?看我和汐恩くん做如何?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瑠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心想,如果自己是佐藤与鹤房形容的蛇,那么祥生就是蟒。 噗滋噗滋的水声径直灌入耳道,两人交叠的身体出现重影,错落的喘息让人幻听,瑠姫心尖上积压着一块动荡的沉重铅石,随时可能凿开胸口,带着细枝末节的血管滚落在地。他想逃,仓皇起身拔腿跑到门边,门却被祥生落了锁。 “瑠姫くん,一味逃避只会被哀伤击垮喔……”祥生刚与鹤房交换完一个吻,嘴角挂着银丝,催促鹤房:“快点动……啊嗯、好大……cao太深了!” 胃部翻上金鱼生rou的腥甜,碰撞着食道壁兴风作浪。瑠姫无力地瘫倒在门槛上,双臂抱着两膝。他觉得琵琶湖的水里定然是有什么药,饮过会把人变得古怪,他已经完全不认得那两个人了。祥生抛却了京都人的清丽与骄矜,此刻与荡妇无异,缠绕在鹤房精壮的腰杆上扭着圆润的臀部索取,鹤房则埋头一言不发地贯穿他。瑠姫的恩客们纵使都是达官显贵,也没人情愿让旁的观赏自己与花魁翻云覆雨,这活春宫,大戏院千万倍的票价也抵不上。 又听到祥生道,语气黏黏糊糊,融化成甜腻深褐色的蜜糖:“汐恩好弟弟,怕不是在想着瑠姫くん?” “你不专心。”鹤房擒住祥生的肩膀,掰着花白的肩头啃咬下去,祥生痛得夹紧xue口,逼他缴械,骂他畜生,果然被戳到了要害,不声不响馋了瑠姫くん那么久,和那些色鬼一样没一个好东西。 鹤房顺着祥生的肩头一路舔舐到他的嘴唇,两片都吸入口中,下巴沾满津液的祥生可算闭了嘴巴,盘踞在鹤房的躯干上,任鹤房九浅一深地猛干,不一会儿嗯嗯啊啊地呻吟出来,叫着要被大家伙弄死了,瑠姫くん救我。 瑠姫木木地挨近他们,隔着两步远停住了,半蹲下,没由头地问祥生,仿佛是言灵:“你愿意吗。” 祥生在榻榻米上起起伏伏摇摇晃晃,答:“愿意愿意,都说要,把这家伙、借给你了……唔,轻点……” 瑠姫就着半蹲的姿势挪到祥生的身边:“我是问,你愿意告诉我,为什么你身上的味道,不是柑橘和檀木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