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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样才是精髓。” “嗯嗯,因为若即若离,每个人都觉得你是他的所有物,但又时刻担心你会变成别人的东西,所以才会争夺你,就像瑠姫くん刚才说的景瑚殿下和汐恩くん。这才是最高的境界吗?” “不是,只是入门的境界。话说回来,他们也没争夺我,只是男人之间闲来无事又争强好胜的嘴架而已,没劲得很,和居酒屋里那些吹牛抬杠的男人没什么两样。汐恩对我没那个意思,绑我的时候我便确认过了,要是对我有意思,我伤的地方就不会叫人看到了。”瑠姫拉开领子给祥生看残留在锁骨上的、已经泛白的旧勒痕,“对了,我还没问你,汐恩在你那里有没有好好做事?” 瑠姫咬了一口洋菓子蛋糕上的草莓,沾了满嘴奶油。明明是草莓最成熟的季节,这一颗入口发酸,罢了,即使技艺再高超的糕点师傅,除非亲自品尝,看是看不出味道的,总有那么几颗是良种里的漏网之鱼。 祥生出身于古典意味最浓厚的地区却意外喜欢西洋玩意儿,这几碟洋菓子就是他托人买来招待瑠姫的,美其名曰要答谢他把鹤房介绍过来。 “呃,怎么讲呢?”祥生舔舔手指尖上的饼干屑,“睡过了喔。” “诶?!”瑠姫意识到自己的惊呼过于失态,立刻捂住嘴巴。 “什么嘛,不是瑠姫くん送给我解闷儿的吗?” “他说他没上过男人啊。” “不代表他不会对吧?” “他对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是对我有反应呀。” 瑠姫又叉起一颗草莓,不酸,也尝不到甜味。 1 “不用交嫖资吗?” “精神足体力好那话儿也大,我甚至想给他钱。” “不用在接客的账目上登记吗?不用遵循见面三次的流程吗?不用经过老板娘的同意吗?” “就当是偷情啦,还挺刺激的。”祥生弯着下垂眼,“即使是偷情,mama……我的远房舅母也会原谅我的。” “祥生啊,这我就要说道你了,他毕竟是个来路不明的人,还是保持距离为好。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凑巧捡到你的香袋,为什么凑巧捡到我的汪酱,更可疑的是,那个雨夜,他是如何找到了菖蒲屋?我早有察觉,让他绑我,你以为真的是要造假演戏给景瑚看吗?我是想试试他的技术,果不其然,无论娴熟程度还是捆绑手法都并非素人所能及,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习武之人。我不会判断失误,因为我练过剑,你是半路出家的自然不懂,而我十七岁来时,被作为出卖色相的商品培养,花道、茶道、书道、剑道,总要有两三样拿得出手,我对剑道最精湛,所以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 瑠姫长篇大论了半柱香的工夫,祥生慢条斯理地吃掉了三碟的布丁,拿来帕子擦了擦手,问:“瑠姫くん不会在吃醋吧?” “没有。” “瑠姫くん对他动心过吗?” “没有” “瑠姫くん既然那么在乎他,当初何必交于我?” 1 “你误会了。” “是吗?那就是我多想了,但愿如此。如果,”祥生收敛起笑容,颔首正视瑠姫,“瑠姫くん哪天要我把人还回去,我可是不会放手的哟。” 随即揩了一块瑠姫面前蛋糕的奶油,抹到了瑠姫的鼻尖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