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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近他抱有目的,您也不会信。”瑠姫狡黠地瞄了一眼老板娘手中的钞票,“那个……摸起来舒服吗?我挣起来可辛苦啦。” “什么目的?你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给老娘赚钱!诶呀……!”老板娘抖搂了一把厚实的钞票,“都怨你打搅我,又要重新数。去吧去吧,早去早回,祖宗!” 瑠姫差了两个秃替他叫来辆架笼,轿夫门外侯着,他在灰褐色缩缅外衣上套了件唐栈短外褂,又觉得热,汗水花了脖颈上略施的细粉,于是脱了全身,穿了一件轻薄的棉麻单衫,系了一条无花纹的鲸带,蹬上鞋底最薄的一双木屐,才出了门。 江户的夏天干燥炎热,不躲在树荫下就只有被烘烤的份儿,尽管衣装穿得凉快许多,汗水还是顺着脖颈汇集到了锁骨窝,刚准备上轿,挽起窄口袖擦汗的时候才想起少点东西,他折回去,将那条佐藤送的哥特风项链戴上了。 二位轿夫早等得不耐烦,看清雇主的面容后,火气才消了大半,赏心悦目,是酷暑心烦意乱时,吹来的一阵混合着草木味道的清爽微风,神与形皆似近日经常游街的那位花魁,可瞅着一身素雅的男装打扮,手里是一把简单雷纹镶边的黑色折扇,与月亮下灯笼前花枝招展的佼人相去甚远,着实不敢认。 “往西北口的正门去。”瑠姫猫腰坐进架笼,说。 “您是要去城东南佐藤宅对吧?” “嗯。” “那还是东南的后门顺路。” “不,就从西北走,我要看看那几棵见返柳。”瑠姫折上扇子,插进了衣襟。 提起佐藤家的少爷景瑚,没一个下人不会头疼。从前少爷流连于吉原,宅子上经常出现此情景: 佣人甲:老爷说了,今儿落日之前必须得把少爷请回家。 保姆乙:你跟我讲这个做什么,你倒是去请。 佣人甲:我要是能请得动,还用来找你么?少爷又要把我轰回来。 保姆乙:我一女人家,更是没什么力量,你不如去找杂工丙。 结果找来杂工丙,他又会将皮球踢给车夫丁。诸如此类。 然而瑠姫下轿后并没见到一个下人,连大门都是敞开的。刻着佐藤两枚金字的红木招牌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鹊扑棱了几下翅膀,便栖在了上面,望着东面裹着暮霭的天际线,似乎在等待一轮遥不可及的冰轮满月。在往里走,是一道挂满紫藤的廊道,这里的紫藤比瑠姫院内的紫藤颜色浓重许多,说它们爆发着生命力,可又像回光返照,瑠姫手指稍微一触碰,就飘零了满阶。 “景瑚……?”瑠姫唤他。 廊道尽头的雕梁画栋沉默无声。 该不会走错门了吧?但是说到江户的富商佐藤氏,也便只有这一家。平日门庭若市,与各商户往来频繁,出入之人络绎不绝,妇孺皆知,尤其是那位到了适婚年龄的纨绔少爷,更是无人不晓。 “佐藤景瑚……?”瑠姫走到厅前门外,又唤他。 又过半响,才看见一人,身穿白茶长褂,推开门。 “瑠姫?” “我以为你死了!”瑠姫压着哭腔,往佐藤身上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