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心子弹(一)
螺旋桨卷起的漩涡和舰T本身的冲击贴着船底游动。这群海盗似乎还很熟悉舰T,清楚攻击的Si角。如今他们侵入到甲板直奔指挥室,几位装填Pa0弹调整Pa0塔的海军措手不及,在铅弹下丧命。 伊丽莎白皱了皱眉,副官替她披上外衣。机械燧发枪从袖管中伸出,她扣动保险杠,JiNg准剥夺了五名海盗的行动能力。齿轮转走自动充填期间,只剩一名海盗在飞速接近指挥室。奔跑跳跃中轻松放倒沿途的海军,好似平原上追逐跳羚的豹,漆黑华丽的皮毛下富有美感的肌r0U在流动。薄刃带出的血珠如断芯的玛瑙滚落在流动的空气中。 这人如果不是传闻中的海盗头子,想必也是个重要人物。伊丽莎白秉持着活捉的原则,瞄准的皆是非致命的关节,最后一枪打穿了对方的手掌,利器弹飞。她摘去帽子走出指挥室。 舰T颠簸,距离在瞬间拉近。属于她的棕sE长发在视野中肆意飞扬,翘出无数不同的弧度。隐约可见对方取出了备用武器,却不知为何的,迟疑了一下,好似因齿轮锈蚀而卡壳的机械指针,瞬间被禁锢在表盘内的时间逃逸出一缕。伊丽莎白捕捉住这珍贵的一秒,放倒了对方。 为了控制住对方相b于她高大太多的身躯,伊丽莎白直接跨在他腰上,膝盖向下抵住他的臂弯,枪管抵上他的额头。 “我抓到你了。” 年轻的指挥官发出胜利的宣言,随着对方漆黑的兜帽揭落,她上扬的尾音却逐渐凝固在空气中。 帽檐投下的Y影如海cHa0,cHa0峰一点点扫过那张海岩般y挺深邃的面庞,有着日耳曼人的特征,并非传闻中的土耳其人。下巴,嘴唇,鼻梁,暴露出的每一寸似乎都在b着她溺亡。伊丽莎白感觉天旋地转,氧气从僵y收缩的肺部挤出,她拼尽全力才从泥泞的嗓眼揪出半个音来:“你……” 银发贴着枪口,那双暗红的眼眸静静凝视着她,映出她难以置信的脸――他的眼中有一片永远笼在血红h昏下的湖,以至于所有沉进他眸子的事物都镀上落日的余晖。伊丽莎白记得这形容还是自己想出来的,她滚了滚g涩的喉咙,下一个音节迟迟无法接上,寂静中男人牵动了唇,她听到他缓声念出,“……茜茜。” ――将时间再往前推呢?再往前推是什么? “哦,不认识了?” 男人的声音将伊丽莎白拉回现实。伊丽莎白抬头打量穿着海军礼服的基尔伯特,敷衍地扬了下嘴角:“恭喜。”海务卿看上了这个海盗头子的能力,破格将他招安进皇家海军并提拔为Caption,她押送来的囚犯一夜之间翻身与她平级。作为下级的伊丽莎白又怎么敢置喙,顶多在心底多骂几句f**koff。 擦身而过时,基尔伯特肩章上明晃晃的纯金绣纹还是刺痛了她的眼。她压低声音说了句:“穿礼服的野狗。” 接着视线骤然旋转,基尔伯特反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她抵在玻璃窗和身躯之间,手掌从后方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下巴,视线与他接轨。T格的差距让伊丽莎白暂时无法挣脱,头顶的煤灯亮晃晃的像浴室的雨洒,亮斑滴滴答答落在她视网膜上乱窜,基尔伯特的红眸就在亮光尽头戏谑地眯起,“那么讨厌我那个时候怎么不嘣了我?” 伊丽莎白的目光有些发晕,语气倒是毫不退让:“很可惜我当时没有权限,而且子弹b你这颗满是银毛的脑袋贵。” “权限?我印象中你可不是怕这种事的人,”他露出微笑,海盗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