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心子弹(一)
下来要说什么。” 他嚣张的态度彻底焚尽伊丽莎白本就不多的耐心,在她舰船的牢房里,她也不打算忍耐,抬腿将膝盖狠狠撞在他腹部。感受着R0UT撞击的闷响和膝下几块腹肌骤然绷紧,伊丽莎白低下头,毫不掩饰话语中的反感,“回不回答问题先放一边,首先你得改改你的态度。” 海盗头子仰着下巴,喉结在y朗X感的颈线上滚动,依旧傲慢地眯着眼,“用力,还差点意思。” “……”伊丽莎白感觉太yAnx内某根血管在失控地跳动。她攥起基尔伯特的短发将他的脑袋按在墙上,手指按下,齿轮转走声的机括弹动声依次响起,短短几秒内机械枪从她右手心长出,枪口抵着海盗头子满是银毛的脑袋。她只要动动食指就能嘣掉这个目中无人的罪犯,彻底解决烦恼来源。 主动力室的巨型蒸汽机隔着一墙轰隆隆地响,基尔伯特鲜红的虹膜上清晰映出她因恼怒而轻微扭曲的娇小面孔。他再次开口,语气莫名带了喟叹:“你会杀我吗,茜茜?” 这话像一阵腥咸Sh腻的海风拂过伊丽莎白侧颈,让她的肩颈控制不住地颤栗了一下。遏制住嗓眼飞速涌上来的无数脏话,伊丽莎白收起枪,将试图告诫她“我们没有私自处决俘虏的权限”的副官推过去,“你去审问。”她瞪了墙角的男人一眼,对方从容地回视,他们的视线在空气中撞击出哔呲火花,“我不想多一秒面对他的脸。” 伊丽莎白转身离开时,乖张的海盗头子突然爆发出大笑,盖过了副官犹豫的喃声,散落在蒸汽机的轰鸣和海浪的嘶号中,如疯长的藤蔓不眠不休纠缠着她。伊丽莎白狠狠摔上舱门,心下只觉得烦躁。 倒不是因为对方恶劣的挑衅,而是……一种没有由来的不确定,乖张的态度,挑衅的语言,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怎么会是这样?他不该是这样,不该这样跟她说话…… 那该是什么样? 一个问题堵Si了她纷乱的思绪。 ――如果再把时间向前推进几天呢? 十天前。伊丽莎白亲手捕获了基尔伯特。 那天的天气算不上好。乌云如涨水的棉絮越垂越低,风无形的手指在海面上搅起波澜,伊丽莎白用望远镜眺望远处的海面,大名鼎鼎的海盗船队被围困在北海以南。翻涌起伏的墨sE海面上,他们老旧落后的Pa0船有如几只不剩跌入沸水的白鸽,无措地拍翅挣扎着。 随着攻击令下,数枚Pa0弹在海面上剖开轨道。海盗船队被笼罩在密集的弹网中,像纸片似的轻易撕碎了。伊丽莎白略感遗憾,她本来期待着那位敢指挥着破旧三代蒸汽船与皇家海军铁甲舰对抗的海盗头子能有些出人意料的表演,谁知轻轻一捏便Si了,此前将近半月的追捕围截都显得浪费。 突然有船冲出爆炸扬起的水墙。 接着突兀的爆炸声在耳边点起。伊丽莎白的视线迅速扫过声源点,海盗的几枚鱼雷在刚才攻击的掩饰下悄无声息接近了海军舰T,不知是否能破坏舰T装甲造成实质X的破坏……没时间细思,那条冲出水墙的船已经像鲶鱼一般黏了过来,小巧的舰T以不可思议的灵活度在海浪中游动,穿过森林般的扎根大海的Pa0弹轨道。 发觉对方不是想逃,而是想近攻旗舰时,伊丽莎白下令开启近距离火枪扫S。敌舰游弋在S程边缘,如欺浪嬉戏的海豚。 突然无数人在机械抓钩的帮助下从海浪中跳上甲板。这些常年活跃在海浪中的海盗泅水能力好得吓人,几乎能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