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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哲华深长地吐一口气:“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射啊哥?” 詹鑫趴在床上扭头冲他笑:“刚教你的核心要义是啥来着?” “用真心取悦你。”张哲华扶着小兄弟慢慢再一次深入到那处桃源,在这个角度下进得比方才还深——“我记着呢哥。” 后入的姿势能够带来非常鲜明的支配感。 张哲华握紧詹鑫的腰,想象着自己全然支配着这个叫人恨得牙根痒痒的家伙,心里默默地数着九浅一深。 詹鑫的腰塌得很低,配合着他的进出轻轻扭动,张哲华忍不住抓着他屁股揉捏两把,然后狠狠地往自己小腹上一撞。 詹鑫短促地呻吟一声,伏下身喘了一会儿才又支起来,“学坏了啊小哥儿。” 见他并不生气,张哲华就又来了一次。 詹鑫激烈地一阵猛颤,试图缩紧又被再次打开。 连续撞了十几次,到后来张哲华每一插入詹鑫就一阵哆嗦,带给他一些真正意义上的支配感——刺激极了。 他找到詹鑫最敏感的那一点,微微调整角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擦蹭过去,不一会儿就叫詹鑫有些跪不稳地直往床上跌,他捏紧了后者的腰,拼命往自己身上套,詹鑫高高低低地呻吟着,自己伸手抓住了性器一阵撸动,然后射在床单上。 在被紧绞的快感吞没之前,张哲华咬紧牙关勉强自己退了出去。 詹鑫侧躺在床上直喘气:“后生可畏啊小哥儿。”比个大拇指,“有天赋!” 张哲华捋一把汗湿的头发:“……我不用你夸!” 詹鑫就冲他笑,眼睛好看地弯起:“刘海儿掀起来更帅。” 第六次退出去的时候张哲华感觉嗓子眼都已经在冒烟,他干哑地咽了咽唾沫:“我真的不行了哥……快炸了。” 詹鑫点点头:“嗯,我觉得也是,你每次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了。” 张哲华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最后:“……哥!” “行了行了,这次就让你射啊。”詹鑫躺平了分开腿,“这孩子,咋这爱撒娇呢还。” 得知自己马上可以射的想法就像给尾椎过了电,方才为了忍耐不敢沉溺的美景此刻被他一遍遍描摹,他盯紧了身下那双星子一样的眼睛,风箱一样喘着粗气,疾风骤雨地就是一阵抽插。 詹鑫被折腾了许久的身子有些遭不住地直往上缩,张哲华不依不饶地抓紧了他的腰,带着一股子要撞坏他的疯劲儿,却一不留神挨了极为刁钻的一夹,下一刻就丢盔弃甲地xiele出来。 他把头闷在詹鑫胸前,几近悲愤地一波三折:“哥!!!” 詹鑫摸着他的头闷笑:“你就说有没有爽到吧。” …… 那天回到家,张哲华不得不又冲了个澡才能正常入睡。 梦里颠三倒四地也不知干了些什么,早上起来比睡前还累。 ……而且莫名觉得后腰某个部位幻痛。 他举着手机搜了好一会儿肾亏的症状,犹豫着要不要下单一瓶六味地黄丸。 ……主要倒也不是工作压力大,是没想到职业培训消耗这么大。 以至于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