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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捋一会儿啊。” “没事你慢慢捋。”詹鑫低下头继续扒饭。 “你作为会计,跟着说脱口秀的老板来北京打工,然后被打工的公司派来做情色电影的编剧……这要咋理解啊……那抚弄师呢?” “哦,影视寒冬嘛,线下演出也一样,所以我们也做午夜场。”詹鑫已经扒完了饭,擦擦嘴,端起水杯,“我毕竟是整个公司最优秀的搓澡师傅。” 张哲华张着嘴愣了一会儿,见詹鑫慢慢地小口啜饮着等自己,忙加快了速度扒饭,把嘴里塞得鼓囊囊地嚼啊嚼,嚼啊嚼,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你那个澡堂子……它正经吗?” …… 因为要看剧本,张哲华吃完饭就又跟着詹鑫回家。 怪不得詹鑫说尺度大,这不但是字母剧,还是个同性悖德字母剧。 张哲华捧着这个名叫《少爷和我》的本子,内心充满了新世界被打开的震撼。 一时间拿捏不好台词和情节哪个更羞耻。 “从今往后,我龙傲天要誓死守护刘波!”张哲华在沙发上蜷作一团,“怎么会有人这样说话啊!” 詹鑫随手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哦,那是你没见过川哥,他就是这样说话的。” 张哲华倏地坐直了。 他有点儿想问,但不确定能不能问,略一犹豫,就错过了这个话口。 詹鑫继续说:“看看能接受不?其实是按川哥的调性量身定做的本子,对你这样清纯的新人来说确实尺度太大了。” 这样问应该不太明显——“量身定做的话,他为什么不演了呀?” 詹鑫耸耸肩:“他接到了一个剧的邀约——哦,不是咱们这种剧,是正经的那种——档期排不开。” 话外之意再鲜明不过,能去正经剧组演戏的,怎么还会选择他们这样的剧?能走出去的,又怎么还可能再回来? 为别人写的……别人不要了的剧本……但是詹鑫又说:“另一个角色是我写给自己的。” 什么?! 张哲华在脑子里来得及形成鲜明的想法之前——“鑫仔……我想试试。” 詹鑫沉默片刻:“行,那咱就试试。” …… 詹鑫默默地从床下拖出一个大箱子。 文字突然变成另一个过于斑斓的世界在张哲华面前徐徐打开。 掏出一团软绳,詹鑫问:“龟甲缚会打吗?” 张哲华接过绳子,脑海里汹涌着一浪又一浪的困惑和烦躁,关于剧本,关于原本的演员,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关于詹鑫的过去…… 甚至关于那个原本开在鞍山的已经倒闭了的澡堂子。 他扯了扯绳子,发现是非常结实的那种,眼前的人是不是曾经在这根绳子里痛苦或欢愉地挣扎过?在……别人的手下? 他低下头:“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詹鑫拿起绳子,两只手灵巧地一转,打出一个带活结的环:“把它套在我脖子上。” 张哲华干哑地咽一口唾沫,观察了一下詹鑫的头围,默默把绳结扯开一些,小心翼翼地帮他套上。 詹鑫牵引着他的手慢慢收紧绳环:“没关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