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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哲华披着浴巾像披着斗篷在浴室门口转圈圈，叫前者一见就乐了：“干啥呢这是？”

    张哲华从手机里抬起头：“我学习呢。”

    詹鑫凑过去看一眼就更乐了：“你加公司群啦？”

    张哲华学得浑身直冒热气，他小兄弟更用功一些，这会儿已经翘首以盼地等着实践教学环节了。隔着詹鑫把浴巾扔回浴室里，他一把抱住眼前的人：“试试这个行不行？”

    詹鑫啧啧摇头：“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啊。”

    张哲华坐在沙发上等詹鑫给他小兄弟穿好衣服，后者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扶着他的小兄弟往下坐：“……我已经开始有些怀念上周的你了。”

    张哲华用一记上顶回应他：“是在夸我聪明学得快吗？”

    詹鑫停下来仰着脖子直喘气：“是在……夸你节cao掉得快。”

    这个姿势下两人面对面贴得很近，呼吸相闻的那种近，张哲华不受控制地吻过去，含着他的嘴唇不愿放开，直到詹鑫忍无可忍地推开他的脑袋：“吻技也学一点儿吧华子哥！真就小狗啃人呢？”

    张哲华拿脑袋在他身上蹭：“鑫仔哥哥教教我呗？”

    詹鑫被他蹭得险些骑不稳，也不知是被顶到了哪里，歪着身子轻叫一声，喘过劲儿来就叫张哲华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夹。

    张哲华靠向沙发背，抬手随意地捻住詹鑫胸前的小点：“动一动，鑫仔。”

    詹鑫红着脸瞥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撑着沙发借力，慢慢地开始一起一伏。

    就像是层层叠叠的蚌母被破开，水浪一样的波纹荡漾在两个人中间，张哲华忍不住仰起头微微眯了眼，他好可爱，他努力的样子真的好可爱，腰腹和大腿都绷出了好看的肌rou线条，他就像一只自投罗网的兔子。

    但是不对。

    今天晚上的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对。

    他明明说他累了，他明明说不想玩浴室py。

    但他在浴室里任我作为，现在还骑乘得这么努力。

    他闭着眼睛。

    他真的愿意吗？真的快乐吗？

    他甚至在叫床，但这是真的吗？

    他似乎连甬道的收缩都能控制在最让人舒服的节奏，但是这样他自己舒服吗？

    我只是想告诉他我不是被勾的，更不是被迫的，我是真的喜欢跟他做这些事。

    可是我好像搞砸了。

    我和那些把他当工具使用的人有什么区别？

    强烈的自我厌恶就像粘稠的沥青一样封堵住他的口鼻，张哲华不得不拿手挡住眼睛，以免詹鑫从他脸上看出端倪。

    但詹鑫多敏锐的人，他渐渐慢下来：“怎么了华子哥？”

    张哲华仍旧捂着眼睛：“……对不起。”

    詹鑫顺口接一句：“你是警察？”

    就算是为着应景儿张哲华也笑不出来：“我是混蛋。”

    詹鑫沉默了一会儿，叹口气：“把你手拿下来，看着我。”

    张哲华擦了擦眼睛，但也自知遮掩不住什么，于是顺手把鼻子也擦了擦。

    “……咋这埋汰呢？”

    詹鑫探身去找纸巾，张哲华撑着他试图帮忙，结果顶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和半个似怒似嗔的眼风。

    詹鑫把纸塞进他手里，看他先擦一把鼻涕，然后擦擦眼睛，最后还抹一把额头上的汗。

    “……咱也不是就剩这一张纸了。”

    张哲华坐直了抱住他：“对不起。”

    詹鑫在他怀里叹气，然后反抱住他：“没事，你这段时间突然用得多，力不从心很正常，别想太多。”

    想了想又继续安慰：“之前就说过你本钱好，萎了也还挺粗的，想继续玩的话我给你弄硬？”

    张哲华反应了一会儿，又反应了一会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