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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展 水流盖住了世界。 如果是在瀑布背后的山洞里,一定也是这样的情境,点一丛篝火,火花会哔啵哔啵地在崖壁上打下光怪陆离的阴影,水流在夜色里晦暗不明,暖融融的湿气萦绕在两人之间,墙上的阴影就像先民留下的壁画,交错在一起的两个人影,在无人瞩目的角落里跨过千年的历史。 张哲华轻声问:“老板,咱们澡堂子有上岗培训吗?” 詹鑫就着他的手直挺腰,喘息声在水雾里显得格外清晰,“老板这点儿……安身立命的本事……全被你小子套去了。” 张哲华贴在他颈侧笑,眼见着他的耳朵红起来:“那我也是为了更好地伺候老板嘛。” 詹鑫被他坏心眼儿地在顶端搔磨了两下,音调软得不像话:“教会徒弟,饿……饿死师父……” “那哪能呢……”张哲华的声音在詹鑫的唇齿间哑哑地厮磨过去,“我一定天天都喂饱师父,将来还给师父养老送终……” 他掬着一手的东西当作润滑剂往詹鑫后xue里进,詹鑫扶着墙的手一紧,手背上绷出青筋,淡青色的纹理就像yin猥的蛇,一路钻进张哲华心底。 那小蛇叼住他的心尖磨牙,磨得他稳不住手指,一下子突刺得太深,叫手下的身子狠狠一颤。 詹鑫拿额头抵住了墙,没有推拒也没有阻拦,只是轻轻地问:“华子哥……要不你先出去等等,我把里面洗干净。” 见张哲华没出声,他又加一句:“今天中午吃得荤,我……” 张哲华贴近了在他耳垂上轻轻一吻:“我帮少爷洗。” 詹鑫还是没回头,他轻笑着:“你哪能干得了这个?多脏啊,再败了你性致?” 语气很轻松,就像他还是那个神秘又成熟的抚弄师,要私下里做一些魔术前的准备…… 但不是的。这是谁的要求?让他必须把自己打理干净像一盘菜一样才被允许奉上来? 或许是水温太热,张哲华觉得几乎有些呼吸困难,但他依旧努力配合着放松了音调:“师父这是还藏私呢?” 不容拒绝地,他的手指继续深入,“师父要是不同意,我可就直接进去啦?” “你……”詹鑫被插得直往上耸,踮起一只脚尖颤巍巍地抖,终于不得不回过头来,“真的要洗……别……” 他终于还是软下来:“那边……那边的柜子里有软管。” 张哲华在詹鑫的指挥下卸掉淋浴头,把软管连上去,自己找到润滑剂厚厚地涂一层,这才轻轻地往里插。 事情到了这一步詹鑫显然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得弯下腰撑住洗手台,任由张哲华在他身后折腾。 镜子上蒙了一层水雾但依旧看得到模糊的人影,詹鑫捂着嘴呻吟一般地出声:“这个……这个不用进进出出的,你直接插进来。” “啊?”张哲华问着的同时正第三次把软管拔出来,“我还寻思我都能举一反三了呢。” 詹鑫实在没忍住在他胳膊上拍一巴掌,“这么细的管子你玩什么!” “知道了知道了。”张哲华柔声哄着人把他的腰压低,“一会儿换粗的再跟你玩。” “……我是那意思吗?” 好容易把水灌进去,张哲华忧虑地问:“这么多没问题吗?别把你肠子撑坏了。” 詹鑫额上早就泛出冷汗,闻言懒得搭理他,只翻了个白眼:“你洗干净了就出去等,我待会儿还要排出去呢。” “我就在这儿等。” “……你这孩子咋这么犟呢?”詹鑫显然忍得难受,他无意识地交错着双腿,撑墙的手用力得发白,“啥好人非得要看别人上厕所啊?” 张哲华帮他擦擦汗:“行行行我这就出去,你别忍着了啊。” 詹鑫又多待了十几分钟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