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顺走玉佩
自慰的模样,成了容钧每次跟旁人上床时闭眼幻想的模样,他甚至为此去找过双性床伴,不得不说,那小逼,真他妈紧。而外面的双性妓子,都是被千人骑万人踏过的,必然比不上容怜那个只有自己玩过的处子之身来的美妙。 他肖想归肖想,强jian自己的亲弟弟这种事,他是不敢干出来的。 这点就比不上他们那个畜生爹了。 容怜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哪里出了问题,温热的水流冲洗过他的下体,他感觉自己又想要了。如果昨夜是因为系统的影响,让他变得格外放浪,甚至超出自己的本能,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呢?该怎么解释呢?他还不可能继续伸手去自我抚慰了,索性不管,让那种感觉自己消散。 他从温泉中起身穿衣,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赶忙穿好了裤子,回头张望。假山旁边的树枝颤动,真的有人偷窥他洗澡了,是谁?他都看到了什么? 容怜叹了口气,有些郁闷地穿好了衣服。 他去外面买了避子药回来,这种药是需要熬制来喝的,必不能让孟荷发现,便只能在夜里孟荷入睡了再熬制。 他在废院里偷偷摸摸熬药,容眠一身轻衣,迈着轻功飞身而来。 如同乘着夜色起飞的神仙一般,真的太美了,以至于一时之间,容怜被他的美色所诱,看呆了。 “你在熬什么,生病了?” 容眠问他,听不出来语气里有什么情绪。 “避子汤。”容怜摇了摇自己不甚清醒的头脑,心里重复默念“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伪君子”,不能再被他的美色所惑。 “你为何闭着眼睛?”容眠还是那温温凉凉的语气。 由于在心里默念了太多遍,在容眠抛出问题来,他将要开口回答,却突然忘记容眠的问题是什么,这一紧张,就把心里默念的那一串话戳了出来。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伪君子......” “......”容眠沉默,从来没人这么骂过他,或者说,从没人识破过他的伪装,除了这个容怜。 “你当称我一声父亲。” 容怜本想轻嗤一声,却憋了回去,话在嘴里一过,就变成了:“你若是喜欢......下回上床时我叫给你听。” “......”容眠再次沉默。 “我的玉佩呢?” “我不知。” “别装傻。” 容怜想也没想,道:“就当嫖资吧,老板。” “嫖资?呵,你想要多少?把玉佩给我,我给你银票。” “一千两。”狮子大开口,不要白不要。 容眠眼皮一跳,道:“好。”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容怜还是很严谨的。 没人会随身揣着一千两银票,但偏偏容眠还真揣了。 “那日夜里,如此晚,你在外面作甚?” “饿极了,想出去打点野味吃。”容怜说着,面无表情。 容眠突然靠近他,俯下身子在他耳边道:“你若是再这么说话呛人,我就cao到你听话......” 容怜被他语气惊住,吓得后退了几步,心想,果然是个衣冠禽兽。 容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迈着轻功走了。他来过,又走了,不留一片痕迹。容怜想,他不走正门,可能是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