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顺走玉佩
:“与子luanlun,该当何罪,又当如何罚?” 容眠回头看他:“勾引父亲,骑乘榨精,子又当何罪,当如何罚?” “你这是强jian!” “你喜欢被强jian?” 容怜面子登时挂不住了,低声骂了句:“衣冠禽兽。” 容眠凑近他,捏起了他的下巴,气息吐在了他的唇上:“sao货。” 滚了一夜床单的两人最终不欢而散,容怜离开时,又听到系统播报: “爽度,+3,当前爽度-82.” 一回到废院,他浑身的力气就跟被抽干了一样,倒头就睡。 容眠看着容怜站过的地面,留了一滩jingye,他睫毛垂着,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摸了摸腰,发现自己腰间的玉佩不见了,于是进马车寻找,玉佩没找到,车座上的点点落红狠狠地刺了他的眼。那孩子表现得那般放浪,他还以为他不是处子之身...... 玉佩到哪里去了,自是不必怀疑,被容怜顺走了。 容怜醒来时,身上的骨头断了重组一般难受。 “系统,你不是说让我能享受性爱。” “你确实享受了。” 容怜啧了一声,就是不包后果是吧。 他把容眠的玉佩顺来了,就当是他付的嫖资好了。估计至少能当一百两。他把昨夜赢来的四十两和玉佩一同收了起来,准备找个时间再出去一趟。 褥子被yindao流出的jingye弄湿了,容怜不好意思让孟荷洗,便只能自己动手了。 褥子晒上之后,他跑去了假山温泉,主要是洗去yindao里的jingye,zigong里的是洗不出来了...... 前世,容怜是给容眠怀过孩子的,只不过那个孩子在他不知情的时候流掉了,那是被揍了一顿时候,夜里睡觉肚子突然疼起来,于是他流产了,说起来才荒谬,跟自己的父亲上床,还给他生孩子。 那夜,鲜血染红了床。他不想孟荷担心,自己夜里起来洗,没能全部洗干净,他就告诉孟荷,是自己流鼻血,没什么大碍。 那场小产,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现在想来,避子汤迫在眉睫,喝晚了就不管用了。 他自己已经很糟糕了,就没必要让自己的孩子也来受这个苦了。 他加速抠挖着自己的yindao,却突然触及到了某个敏感的位置,他爽的呻吟了一下,大腿根直抽搐,大量的yin水喷出来,带出了很多jingye,一看这样有用,他便更加努力地这么干。 后来他把自己玩得潮喷了。 温泉水冲洗着他的阴部,带起丝丝麻麻的爽意,他还想再摸了摸那个地方,于是他就那么做了,他摸着自己的阴阜,时而轻时而重地按摩着,yindao口,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喷着yin水和容眠残留下的jingye。 真爽啊...... 玩了好久,直到自己的手都酸了,他才开始清洗身体。站在瀑布下方,让水流冲过自己的身体。 不远处,二公子容钧已经看了他很久。 容钧他们都知道容怜是双性人,长了个嫩红的逼,但他们其实从来没拿容怜当女人看过,也没想过要上他,因为他是他们的弟弟......但现在,容钧看着自己硬的不行的老二,产生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他想cao一次容怜,但绝对不是现在。 此后,容怜在温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