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昏,一床
书放回了原位,而后离开了。 半个月后,某次从微轩阁返回到废院门口时,他遇见了容锦身边的侍女,他正疑惑时,那侍女也发现了他。 “五公子,大公子想找您问几件事情,请您移步敛掬院。” 容怜看了看侍女不远处的几位棍奴,认命地跟着侍女“上路”了。 他们把容怜带到了一个绝不是容锦会呆的破屋子里,然后自身后趁着容怜不注意,一棍子敲晕了他。 晕倒的一瞬间,容怜想,人生就是这么荒谬,大部分时候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 容怜是被踹门声惊醒的,睁眼,是陌生的房间,他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臂弯里还躺着一个穿着红色肚兜的女人,被子只盖到他们胸以下的位置。 那女人......是沈怡,她也被踹门声惊醒了,急忙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体,颤抖着身体,一脸恐惧地移到了床尾。 踹门进来的人是容锦,身后还带着容钧和三公子容镜。 相对之间,容怜淡定地套上了裤子,几乎在他套上裤子的一瞬间,容锦的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 “混蛋,你敢这么欺辱我的妻!” 容怜抹了抹嘴角的血,看向容锦:“你还真是丧心病狂......” 话音刚落,容锦又是一拳。他看也没看床上的妻子,吩咐小厮:“去请父亲来主持公道。” 容眠原本正要去上朝,听闻出了大事,只得让随从临时告假,他来到事发处的时候,几个兄弟还在对峙中,见他到来,纷纷行礼,出了容怜。 “没眼力见的东西,赶紧滚出来。”这句话是对在场的所有男性说的,因为沈怡还一直在床上,抽抽噎噎地哭着。 仪尚堂,容眠坐在主位,下面依次跪着容锦、沈怡、容钧、容镜、容怜。 “容锦先说。”容眠道。 “回禀父亲。我找了沈怡一夜,今早发现敛掬院一所废弃不用的屋子里有异响,这才进入查看,不曾想......不曾想五弟弟居然对我妻做出那种事,那可是他的大嫂啊!还请父亲做主。” 声泪俱下,声情并茂,要不是怕他往后报复,容怜可真想给这位演技精湛的大哥鼓掌喝彩了。 “容钧,你说。”容眠道。 “昨夜大哥寻了大嫂好久,因平日与我与三弟交好,因此特意让我和三弟替他一同寻找,但直到今天早晨......我们才发现大嫂......” 容眠看了二人一眼,抛出一个问题:“若真如此担心,缘何不禀报我与你们母亲?” 容锦:“说来惭愧,原就是生怕辱没了我妻名声......如今看来,都是我的过错了,若不是没能早点禀告父亲,五弟弟也不会得逞了。” 容眠没说话,眼神扫向了容怜,他一声不吭的低头跪在那里,裸着上身,倒真有几分jian夫的模样。 “沈怡,你说。” 沈怡沉默地流了许久的泪,擦了擦眼泪,这才道:“我昨夜还是和平时一样的作息,不知因为什么今晨出现在了别的地方。” 容眠听完就直接让容怜发言,容怜也实话实话:“昨日,大哥身边的侍女带了棍奴请我去问话,到了那间屋子便一棒子敲昏了我,旁的我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