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的身体离不开我
不穷,冉榕虽然对一些深奥的成语不太理解,但这明摆着就是侮辱的话,她还是能听懂的。 “你混蛋!” “哈,我混蛋?也不看是谁表面上谴责,实际抬臀献媚无所不为。” 黎淼cao得深了,指腹刻意上顶着rou壁不撒手,敏感点一直被攻击,冉榕刺激得欲哭无泪,私处隐隐有尿意。 “不要……”终究还是示了弱。 “晚了。”黎淼说。 上方女人的蛇眸紧锁身下女人的脸,手臂不辞辛劳地动着,“sao货,很舒服吗?”欣赏着冉榕情动潮红的脸,黎淼心里暗爽,面上不动如山。 “jiejie这里这么湿,我再放进去一根好不好?” 是宣告而不是征求意见。冉榕的“不”字还没说出口,突然感觉到身下一胀,对方又塞了一根手指进来。 冉榕虽然结过婚,经历的性事一只手就数得过来,还都是被前夫强迫的,因为非自愿,所以她对这事有了阴影,久而久之,她便对这方面的事避而不谈,就是对爱惨了的养妹,情到浓时,也只是在睡着时偷偷亲了她几口,再没有别的越矩行为。她一度以为自己失去了和别人亲密接触的能力,直到她遇到黎淼…… “唔!不行……好撑……” 野火般的欲望将冉榕的理智焚烧殆尽,那手指并列着捅进捅出,进出的仿佛不是她的yindao,而是她性力觉醒的灵魂。 1 “放松,放松——你夹得太紧了。”听到冉榕失控的呻吟,黎淼唇边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语气也随之温和不少,“看来你那死鬼前夫是个软蛋阳痿啊,结婚好几年了,你这里还是这样紧,跟未经人事一样。” 嗯,坏心眼仍在。 “闭嘴。”冉榕咬牙斥她,紧接着被顶弄出声儿。 同样是被强迫,与前夫那时的疼痛不同,跟黎淼做,对方架势摆得倒狠,手上动作却是温柔熟练毫不毛躁,女人都难以抗拒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快感,沟通灵魂直达心灵,不知不觉地湿,不知不觉地达到高潮,一切自然的像是出于自愿。这就是黎淼高明的地方。 “被我cao爽,还是被他cao爽?” 冉榕的快感是黎淼给予的,而黎淼的快感,来源于破开冉榕的亿年冰层,俘获她摇摇欲坠的心。比较,是她达到目的的手段,也是床事懈怠之时的一些小调剂。 “回答我啊jiejie。”她不死心地追问,手下一个深顶。 “哈啊……”冉榕舒服地抬腰,双臂环上她的背,脑袋昏沉,眼神迷离,嘴里呜呜咽咽,情热烧得她说不清楚话。 她不自觉流露出的媚态令黎淼看呆了神,“你美得令我心悸。” 欲血来潮,黎淼将半软的人抱起来,抵在木柜上狂cao,半途饥渴地去寻她的唇,深吻。左手托着她的臀,右手不知疲倦地在花间进出着,带走露珠无数。 1 “黎淼,啊……快,快!哈昂……” 不识水性的人沉沦欲海,唯有放任自己下潜。 冉榕腿心被边揉边顶,奇痒从rou壁散遍全身,对方每撞进来一次,痒意就转换成快感,从yindao两丘麻麻地膨胀开来。 这种被进入的感觉,很怪,谈不上舒服,但心里就是渴望她再来造访。 冉榕情不自禁张开腿,主动环住了她的腰。 黎淼欣喜之余,cao弄更加卖力,将人怼在衣柜上,撞得木门直响。 “唔嗯……我要,我要来了……” 冉榕双臂紧紧勒住黎淼的脖子,情欲高涨下拉开她一侧衬衫,露出雪白肩膀,五指抓了又抓。黎淼配合地猛顶她,冉榕兴奋得身子直抖,达到高潮之际,更是一口咬在了黎淼的肩膀上。 事后,黎淼对着镜子把这伤口照了又照,总是欣赏不够。她对镜一笑,这哪里是浅血印子,分明是冉榕心墙破防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