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的身体离不开我
的保镖,告她故意伤人。 “起来吧冉榕,不用装了。” 黎淼抱着双臂俯视地上抱头的女人,对方不理不睬,嘴里一直嚷嚷着不会让他们得逞。 佣人拿来镇定剂,黎淼才知她这次不是装病,喂冉榕吃下药片,将人打横抱起时,黎淼眉头紧蹙。 太轻了。看来以后得监督她好好吃饭。 …… 醒来时看见自己是在床上,冉榕还以为刚刚的一切都是梦。彤思来找自己,保镖要拉彤思,保镖踢了自己,黎淼捅了保镖大腿……一切细节都太过清晰,不像梦。 嘶—— 动了动,腹部就一阵疼。冉榕撩起来一看,肚子上紫了一块儿,一碰就微微的疼。不是梦! “别乱动,”黎淼正巧拿着药膏走进来,挤出一点搁在手上,均匀地涂抹在冉榕腹部,边揉边按,最后抬头凉凉瞪她一眼,“不知死活,拿刀是又想进监狱吗?” 还说我,捅人的明明是你好么……冉榕闷闷地想。话说出口,就变成了一句咒骂:“疯子!” “别好了伤疤忘了疼。”黎淼收回手,拿纸巾擦净手上药膏。 “彤思呢?”服过镇定剂的冉榕精神渐渐稳定,还是忘不了关心那人。 “彤思彤思,张口闭口全是她,”黎淼把纸巾揉成团,利落投进墙边的垃圾桶,咬着后槽牙,轻蔑道,“别把自己放在这么贱的位置好吗?叫人看不起。” 冉榕要下床,黎淼拽着她,问:“就算她救你出去了,之后呢?她要把你关回精神病院,你也肯?别告诉我你真想回到那种地方,举目无亲、虚无度日,正常人早晚会憋疯。” 冉榕目光恍了恍,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但嘴硬和反唇相讥一向是她的被动技能,“那也跟你没有关系,你我虽然血缘上是亲姐妹,但从前并未相处过,我对你没有亲情可言,所以你也没有义务照顾我什么……” “我偏要。” 冉榕话还没说完,就被黎淼打断。 脱掉笔挺的白西装,一面解开衬衫扣子一面吻下去,眼里满是深不见底的浑浊欲望。 “你惹我生气了,她今天来,我很吃醋。” 黎淼放下一条直钩,姜太公钓鱼般,看对方愿不愿配合。心里期待她反驳,又害怕她只反驳。 吻到脖子,冉榕不自觉抬头,下巴扬起成一个美丽的弧度。黎淼亲得小心翼翼,生怕怠慢了她,如若珍宝地侍奉着,偶然眼皮上翻看她一眼,被她眸子里的空洞刺激到,惩罚性在她锁骨处咬上一口,留下不浅的两排牙印。 然而冉榕只是呆呆注视着天花板,偶尔眨几下眼睛,像具会出气的尸体。 “贱货!” 纡尊降贵也是有底线的,黎淼见自己的曲意迎合不被对方理睬,心气儿一下上来,左手掐住那完美的细颈,一点点收力。 “至少……” 右手轻车熟路地探进冉榕衣裙,轻而易举就寻到软丘,掌心贴上去揉了揉,直到揉出水来,指刃破开rou缝,一进到底。 “我也要让你的身体离不开我。” 理智到极限,顶多是冷血;癫狂脱了缰,才是真正的害人害己、无可救药。 黎淼现在就是这样的无可救药。她发了疯般地进入冉榕,顶弄、戳按,一心要将她那里搅得更湿润。 “黎淼!嗯……”冉榕倒吸一口气,熟悉的快感卷土重来,她已经能预见自己跌入欲望深渊后的场景,yin乱、放荡,失掉自我,明明不是重欲的人,却不止一次的在对方的把戏下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她一定是魔鬼,冉榕这样想。否则不能解释,为什么她从见到她第一眼起,身体就掀起种种异样的情潮。 “shuangmajiejie?你也想被我这样cao的吧?不然为什么还没碰你几下,这里就这么湿?” 黎淼的浪荡话层出